警咬我强奸?还是散布流言搞臭我?”
“哈哈哈,你真搞笑,我到现在连你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,拿个笔名去告你?”
苏棠月掐灭烟头,脸色变得冷淡,“你把我想的太下贱了!要不是喝了酒上头了,轮得到你?”
“你不签就不签,大不了我被臭骂一顿,今天的事就是意外,老娘玩了你,很满意。”
“别那副亏了的样子,就我这脸这身材,要什么男人没有?你还亏了似的,你滚吧,别以为离了张屠夫,我就要吃带毛的猪,男人多的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,这是我的房间!”沈维岳面色不虞的盯着她。
“另外强调一句,我听不得其他男人四个字,我既然是你第一个男人,那就是最后一个!”
“扑哧~小男人,好中二的发言,真搞笑……”
“笑吧,笑着笑着眼泪就来了。”
沈维岳掀开被子扑了过去,狠狠的将这个顶点公司无数男人仰望的女神镇压。
就你是疯批女人啊,谁还不是个疯批男人了?
沈大老爷的字典里,就没有小这个字。
……
凌晨两点。
房里的人还未入睡。
大灯已经被关掉,床头灯释放出昏黄的光。
沈维岳强势压制了苏棠月这个疯批女人,让她口服心不服的靠在他怀里。
酒已经彻底醒了。
两个人依偎着多了种莫名的情绪。
一面之缘,互不熟悉,甚至于有一方还是第一次……
这样背景下的结合多少是有些荒诞。
若真看成一夜情,好像也可以理解,毕竟男帅女美。
刚开始两人都是有这样的想法的,可现在却说不好了。
“嘁~就你这样,还说你从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你好色?”沉默良久,终究是苏棠月按捺不住开启嘲讽了。
“是是是,你看人真准。”沈维岳毫不害臊,顿了顿,他又说,“我叫沈维岳。”
“真名?”
“真名。”
“那还真是奇了怪了,苏棠月,沈维岳,都有月……”
“我是三山五岳的岳。”
“岳不群的岳嘛,都一个音,没什么区别。”
沈维岳听到‘岳不群’就是面色一黑,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。
苏棠月只当没看见,起身准备去洗澡,沈维岳却强行搂住她不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