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个动作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
怀里的人被他霸道而无赖的拿捏,只能不痛不痒的骂他一句。
但她这句话对沈维岳而言毫无威慑,甚至可以看做是鼓励。
沈维岳测了片刻,肯定道:“心跳超过二百五,没救了,抬回家等死吧!”
“你才是二百五,就知道欺负人的死鬼。”陈若冰吐气如兰,佯怒着打他一下。
沈维岳‘勃然大怒’,沉声道:“还敢打我,反了你了!”
他摸索着劈手就是几下,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静室内无比清晰。
挨打的人马上变成了嘤嘤怪,于是沈维岳减轻力度,变招为揉。
他这样子肆无忌惮的施为,受害者彻底丧失反抗能力,只能无力的在他耳边嘤咛。
这声音勾魂摄魄,勾出了沈维岳心里的魔性,让他有狂化的倾向。
偏偏这时,那娇媚的声音还幽幽道:“小坏蛋,你这样子……会让我沉沦的……”
“沉沦就沉沦,我们早已走在无法回头的路上。”沈维岳低声道。
“我害怕……害怕万劫不复。”
“别怕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,你就算一无所有,我也养得起你。”
“我会下地狱的……”
“我们本就在地狱里,再往下,那是天堂!”
她还要再说话,沈维岳却嫌话多,毫不犹豫的堵住她的嘴巴。
于是办公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。
窗帘早已被拉得严严实实,窗外的光透不进来一星半点,这样黑到极致的夜色,更是欲望滋长的绝佳土壤。
这里不同于西山下的酒吧,沈维岳和陈若冰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,于是能让她感受最后一丝遮羞的安全。
尽管他的动作早已放肆到无边无际,她却默认着没有拒绝。
不得不说这身低胸装晚礼裙是懂暧昧的。
当低垂的衣领欲拒还迎的翻开,沈维岳轻而易举的捉住了玉人的心跳,而那高开叉的裙摆,更是不堪一击。
窗外是只有几度的寒冷,窗内却因为空调的暖风温暖如春。
尽管如此,沈维岳依然能感受到肌肤上密集的颗粒,那是因紧张而产生的鸡皮疙瘩。
它们破坏了附着物原本的滑腻,却让画面更加真实迷醉起来。
“嗡~嗡~嗡~”
偏在这时候,沈维岳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谢东明那狗东西给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