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代表学院要求你……”
“扯淡。”
沈维岳转身就走,陈若冰急了,又道:“你就不能帮帮我吗?”
“能啊,是你没有诚意。”
“那你到底要怎样才答应嘛?”
陈若冰已经急出了撒娇的意味,沈维岳继续耍无赖:“晚会结束后,衣服别换,去办公室等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答不答应?”
沈维岳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无赖般的趁火打劫拿捏她。
陈若冰咬着嘴唇无限羞恼。
这小王八蛋让她不换这身晚礼裙,还要大晚上去办公室等他,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这能答应吗?
就这身装扮,简直是给他加攻速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不是禽兽都会变成禽兽。
答应他,那就是羊入虎口白送。
这禽兽绝对敢想敢干。
“若若,你拉着我的手,又不走又不放,还要让其他人看多久?”
陈若冰下意识的把手放开,沈维岳又道:“哦,放手啊,那就是放弃了?”
他转身就走,陈若冰又急忙伸手把他拉住,沈维岳看看时间,还剩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了。
陈若冰倔强的看着他,眼里祈求的意味更加浓烈,甚至难得的变得氤氲起来。
“喂喂喂,别哭啊,哭也算时间的,哭对我没用。”
“堂堂辅导员,大庭广众之下哭鼻子,你不怕被人笑死啊,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……”
沈维岳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陈若冰更是悲从中来,鼻头酸涩。
“你就是做了,你就知道欺负我,就知道逼我,沈维岳你个混蛋,你对我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胡说,我们什么关系啊,你要我怎样对你好?”
“我……”
陈若冰语塞,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,沈维岳笑着打趣:“来,把头抬起来,对,保持住!”
“别低头哦,低头皇冠会掉,也别流泪,流泪贱人会笑……”
“你混蛋,你个无耻的混蛋!”
陈若冰被他拿捏得死死的,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无奈妥协: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乖,早这么说不就好了。”
沈维岳用被她拉着的手指挠挠她的掌心,笑着走进化妆间。
他一点都不害怕临时顶上去做主持人,不仅脸上没有紧张的神色,甚至内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