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打交道的经验啊,二人面面相觑着不知所措。
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梁父摸不清沈维岳的底细,很想去屋里找女儿问清楚,却又不能露了馅。
此时此刻,真是为难。
“对,就放在屋檐下,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就一点小酒补品,叔叔阿姨刚好补补。”
沈维岳热络而自然,三两句话的功夫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院子里,还拉了根凳子坐到桌边了。
不过他坐的位置与梁父之间隔着一个梁母。
“沈……小沈,你这……”
“哇,什么味道,有点像红烧排骨。”
沈维岳当没听到梁父的话一样,期待的搓着手舔着脸对梁母道:“有三副碗筷,是不是阿姨你知道我要来,多准备的啊?”
唉呀,怎么忘了这茬?
梁母面色一变,尴尬得不行,绞尽脑汁找补着解释:“看我这记性……我忘了婷婷不在,多拿了一副碗筷,习惯了都。”
“那我能蹭个饭吗?这也刚好中午了,阿姨做的菜好香啊,闻着像小时候我妈妈做的,我好久都没吃到妈妈的味道了……”
“你妈妈怎么了?”
“我妈妈太忙,我从初中开始就住校,她好多年都没给我做过菜了。”
沈维岳睁着眼睛说瞎话,梁母听了这话心里一软。
她看着沈维岳期待的眼神,顿时母性泛起,已经管不了梁父掐她手掌,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。
“可以的,小沈,你是婷婷的学生,这么大老远来看她,吃口热饭是应该的。”
“谢谢阿姨,您真好,和我妈一样。”
沈维岳拍着马屁,又假装才发现梁父拿着刀似的,疑惑着问:“咦,叔叔抓着柴刀干什么,都饭点了还要劈柴吗?”
“呃,这个……是想说劈点柴来着。”
梁父被带了节奏,总不好说我这刀是准备着砍你的,便只好尴尬的把刀放在一边。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农村人,这一天天的不做点啥就不习惯,趁着天气好多劈点柴,冬天好烤火。”
“我就说梁老师怎么那么贤惠勤快,今天看到叔叔阿姨才明白,原来是遗传啊,你们都不知道,梁老师还请我吃过鱼呢……”
“啥?这丫头都没在家做过菜给我们吃,她还会做鱼啊?”
“是啊,有次我晚自习放学太晚没吃饭,差点饿晕在路上,梁老师刚好买菜回来看到,就请我去她家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