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响指潇洒出发。
沈维岳看着手里那张写着‘专业团队’的名片,满意的塞进裤兜里。
……
张伟的效率很快。
第三天的下午,沈维岳就接到了他的电话,但电话里并没有传来好消息,反而是这位专业选手气喘吁吁的哭喊:
“我草啊,老板,老板你妈的……你这单这么危险怎么不早说……呼……你这钱我挣的烫手啊,尾款我不要了,你这钱我不挣了……”
“慢点说,你在跑步吗,说话这么大喘气?”
“不跑要死人啦,你这钱我挣不了了,我不做了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维岳目瞪口呆。
……
时间回到十二月十九日。
张伟从杭城来到陵山一中后,找到学校确认了梁玉婷离职的消息,通过某些连哄带骗的方法,他得到了梁玉婷当初的入职信息。
信息包括梁玉婷的籍贯地址,于是张伟轻轻松松的就杀了过去,来到了那座川省东南地区的小镇。
镇子不大,标准的熟人社会,因此对于他一个外来者有着天然的警惕。
张伟找人打听梁玉婷家在哪里,路人警惕的审视着他,问:“你是哪个,要干啥子?”
张伟也不是傻的,自然而然的回答说:“我是陵山县一中的,我找梁玉婷老师有事情。”
“哦,学校嘞嗦,你切嘛,这条路抵拢倒拐,就在那个咔咔头。”
路人指了一个方向,张伟便往那边去了,结果这边转头就给梁玉婷爸爸打电话通报消息。
于是当张伟来到梁玉婷家门口时,梁父梁母已经等候多时,尤其是梁父摩拳擦掌虎视眈眈。
他听到陵山一中就来气。
你妈的,害我女儿辞职回家哭了一个月眼睛都哭肿了不说,这会儿都要过年了人又离家出走散心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女儿回家这段时间瘦了十几斤,都是狗日的陵山一中害得,老子正想打上门去,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好好好,好得很呐!
张伟看到院子里的人一脸冷笑,客气的问:“你好,这里是梁玉婷家吗?”
“是。”梁父言简意赅。
“那太好了,那梁老师在吗,能不能请她出来聊聊,我有话要和她说。”
“有什么话对我说也是一样的,刚好,我也有话要问你。”
梁父藏在背后的拳头青筋直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