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嘎一声。
活动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众人循声齐齐转头望去。
“丁乐,把你的吉他借给沈维岳试试看。”
陈若冰人还没进去,话就已经说出了口。
“陈老师。”
“陈老师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不说今天不来指导,让我们自己排练熟悉吗?”
“我就说咱们学院的院花其实不是学生,而是辅导员,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……”
陈若冰今天这身穿着确实太过抓人眼球,男生们都看呆了,就连沈维岳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你妈的,又穿这么紧身的,不勒得慌吗?
陈若冰对沈维岳的目光过于敏感,一瞬间就觉得腿软,感觉走路都不稳当,于是狠狠咬牙驱除绮念。
她走到吉他手丁乐面前,再次说:“让他试试吧,不会把吉他弄坏的。”
丁乐无奈的点点头,不敢多看陈若冰,便看着沈维岳说:“行,你小心点,不要太暴力。”
沈维岳笑着点头。
“来吧,灰色轨迹。”
他抱着吉他,琴腰下弧位置放在大腿上,琴背上弧靠胸口,右臂的肘关节放在琴身大圆部分,整个琴身与身体形成一个三角形空间,姿态松弛而不紧绷。
丁乐目光一凝。
最起码,这抱琴的姿势是非常标准了,沈狗会的也太多了点吧?
沈维岳拨弄几下试了试感觉,然后便比了个OK的手势,开始表演了。
前奏一起便是好听的韵律,活动室里的人全部安静下来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
陈若冰下意识靠在一张桌子的边缘,屁股压出诱人的弧线,不过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关注这些细节。
“?酒一再沉溺~何时麻醉我抑郁~过去了的一切会平息……”
沈维岳一开口,感觉立刻就出来了。
他用的还是粤语,嗓音里一种在生活中迷茫和彷徨的感觉喷涌而出,充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感情。
陈若冰瞬间被吸引。
她怔怔的看着沈维岳,只觉得这个男孩子在发光,不敢想象真到了表演那天,他该是怎样的耀眼?
这哪里是一个大一的学生啊,这就是个浪子,情圣,风流痞子……
你看看他,仿佛视我们如无物,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潇洒不羁,台风拿捏得死死的。
那种迷茫,唏嘘,说不出的破碎感,给人最直观的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