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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十二月十二号。
沈维岳一回到寝室,谢东明就单臂高举,呼喊道:“哟,潇洒哥,你回来啦!”
“狗叫。”沈维岳放下一袋小笼包,“嗟,来食!”
床上的三只狗闻到香气,争先恐后跳了下来。
“沈爷,你特么还不去排练啊,你晚会上不是要单人表演嘛?”谢胖一边吃一边说。
“是啊,所以我回来了,今天上完课就去看看。”沈维岳回答道。
“老岳,你唱Beyond的经典灰色轨迹,不弹吉他没那味道啊,总不能用配乐吧?”阿宾真诚提议说,“或者你假弹装装样子?”
“你会弹?”
“我只会吹萨克斯,不会弹吉他。”
“那你建议个屁,别建议了,我自有打算。”
沈维岳笑着让他住嘴,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,他敢报名这首歌,自然是有把握的。
但此时此刻,不能在寝室里说自己会弹吉他。
否则谢胖和阿宾又要咋咋呼呼的嚎叫起来,又说装逼不带他们。
三个室友个个都喜欢装逼。
尤其以暗戳戳的张成宾最甚,这厮偏爱人前显圣的高光,却始终找不到合情合理的场面。
好比说这次迎新晚会,阿宾那么会吹,结果辅导员根本没有点他上场。
唉,实在不行以后爸爸开个塑料模特组装厂,安排辉子装头,谢胖装腿,阿宾专门装逼好了。
沈维岳慈爱的看着张成宾,像在看一个智障,阿宾顿时觉得嘴里的包子不香了。
临出门时,三只狗照例是让沈维岳先走,说什么都不肯走在一起。
问就是沈大老爷在校内论坛上激情对线的余波犹在,三人担心走一起被敲闷棍。
“养儿防老,我养你们何用?”
沈维岳冷笑一声,就要夺走包子,齐辉大叫:“我们倒是想和你一起,但你的电瓶车就一个座位,坐不下三个人啊。”
“倒也是,爸爸先走了。”
沈维岳接受这个理由,拿着课本出门时齐辉又叫:“沈爹,行行好,再给张五折券吧,晚上我们三个想吃烤肉……”
“吃烤肉不叫我?你吃你马呢!”
“不是,你自己算算,你一天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,多久没和我们一起用膳了?我们哪儿敢安排你的伙食……”
“言之有理,我最近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