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死了再告诉我。”
信息发出去,几分钟后才收到回复。
沈维岳看到这言简意赅的几个字,表情哭笑不得。
看吧。
还得是我的小狐狸啊。
永远是这么洒脱随性,带着点冷酷的酷girl。
沈维岳一边回寝室,一边打字:“死了怎么告诉你啊,我用腐朽的声音在棺材里呐喊?”
赵清砚回答道:“可以啊,墓志铭上写三个字:笨死的。”
“喂喂喂,不准人身攻击啊!”
“说吧,你又有什么坏心思了?”
“嗐,真没有,我心情不好找不到人倾诉,好想能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啊,茫茫人世,能有知己借我一个肩膀,该是多么温暖的事情……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我刚亏了几十万。”
“几!十!万!”沈维岳重重的重复那几个字,“银行借的贷款。”
小狐狸,我把后果说得如此严重,她总该安慰我了吧。
赵清砚此刻正在清北图书馆里看书学习,看到这条消息丝毫不慌,先是解出了一道难题写下答案,这才轻描淡写的回了三个字:
“知道了。”
“???”
沈维岳反而被她干不会了,什么叫知道了?
这么敷衍吗?
赵狐狸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,她难道在外面有狗了?
沈维岳点上一支烟,冷静分析……
算了,冷静不了一点。
我想买机票连夜飞到京里去了。
“你好冷漠。”
“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让你开心过。”
“狐狸你变了,你不再是爱我的形状了。”
……
赵清砚不理会沈维岳的狗叫,走到自习室外面的走廊上,才拨通了电话。
“喂,舅舅,你在忙吗?”
“不忙,忙啥啊忙,小砚儿找我我永远都不忙……”
远在深城的陆江云此刻还没下班,接到赵清砚的电话后非常高兴,嘘寒问暖说个不停。
赵清砚感受着至亲的关爱,语气难得柔软:“舅舅,我在学校很好,你也保重身体,早点下班了嘛……”
“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?”
陆江云听话的下班,赵清砚就和他亲生女儿一样,难得会说关心人的话了。
“舅舅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