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看到了视频也不愿意分手呢?”
“那你就逼孙强分手,又或者闹事,反正一哭二闹三上吊之类的撒泼手段,不用我教吧?你自己想办法,我只看结果。”
“好的。”
Candy眼珠子乱转,显然是对捣乱这种事情很有经验。
“对了,你要做好挨一耳光的准备。”
“没问题,小姑娘没多大力气……”
“不是小姑娘,是我扇你。”
迎着她疑惑的目光,沈维岳笑着把酒杯递过去:“英雄救美嘛,你不挨一耳光怎么帮我助攻?来,先喝点酒压压惊。”
“不是,先生,咱们一开始的交易里面没有这一项服务……”
“我加钱。”
“老板~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,抽我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
打火机点了烟后,沈维岳又对着酒杯烧了烧,Candy媚笑起来:“老板还帮我加热啊,真贴心……”
“加热你马,烧杯。”
……
沈维岳走了。
他抽着烟潇洒的消失在酒吧门外。
Candy痴迷的看着他的背影,难以自抑的去回味刚才的感觉。
她这样在风尘里打滚的女人,一点朱唇万人尝,一双玉臂万人枕,最是有慕强的心理。
男人越坏,越狠,越强势,越不择手段,就越是让她心折。
还在读书就这么坏,以后还了得啊?
要坏得日天咯。
Candy摸着刚才被捏现在还在痛的下颌骨,目光幽幽。
靓仔啊。
不是我想调查你的背景,是我想被你调查啊。
可惜我只有小学学历拿不出手,笨脑子玩不过你们这些心脏的。
……
翌日。
谢东明热情邀请沈维岳去打篮球,沈维岳照例无情拒绝。
三只狗有说有笑的抱着篮球出门后,他看了看时间,骑着车去外国语学院看戏。
被抄多了的人,确实很有职业操守。
Candy这会儿已经到了学院,正在找人问白悠悠在哪个教室。
沈维岳远远地看着,没有靠近过去。
或许是看她穿着打扮太过骚浪,有人主动给白悠悠通风报信,于是片刻之后白悠悠从楼上下来。
温婉可人的白校花穿着一袭长裙,套了件针织开衫毛衣,走到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