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脚步都轻快起来,有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畅快。
好啊!
他妈的,太好了!
这就是时来天地皆同力的感觉吗?感觉自己都能飞起来了。
他下了楼后迅速给韩刚打电话,老学长在电话里很随和,双方约好明天下班后见面沟通。
“yes!”
沈维岳激动的挥了挥拳头。
和体制内的人打交道他太熟了,再加上又有同门之谊,明天一定能有所突破。
他兴奋的离开学院大楼,浑不知陈若冰正趴在走廊上放松眼睛,一举一动都被她看个正着。
“哼,这个小魔头,这么高兴,不知道又骗到那个小妹子了。”
陈若冰啐了一句,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酒吧里的事情。
距离上次西山秋游已经过去几天了,那天晚上在舞池里的画面非但没有被时间冲淡,反而越发的清晰可见。
她喝了酒,被沈维岳忽悠着去了舞池,然后一起跳贴面舞。
他先是搂着她的腰,然后耳鬓厮磨。
接着又手不老实乱动,趁着她迷离发懵,某个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侵入了后腰的裤边,撑开了她的紧身牛仔裤……
这个魔鬼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轻薄于她,甚至于最后在她狼狈逃离酒吧后,转头那一瞬间,还看到他坏笑摆弄手指。
他多坏啊!
这样的坏胚魔鬼,笑得这么兴奋,肯定不是在酝酿什么好事。
说不定又要去欺负女孩子了。
陈若冰忍不住就想要把沈维岳抓起来逼问一番,眼看着人快走远了,她拿出手机打电话了:
“沈维岳,你干什么去?”
“???”
沈维岳莫名其妙,扭头望望学院大楼,看到了楼上的陈若冰,于是理所当然道:
“下课了,我回寝室啊。”
“笑得那么阴险,肯定没好事。”
“我笑也惹到你了?不是,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,几天不见你又觉得自己行了?”
沈维岳头也不回的举起右手,拇指和中指捻动,陈若冰定睛一看,立刻就慌了。
该死的,这小畜生还记着这件事情。
这一瞬间,她感觉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动,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。
偏偏这时候沈维岳还在呵斥:“说话啊,若若!”
于是陈若冰彻底完了。
她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