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等明天岳哥睡醒了我再去问。”
齐辉现在学精了,反正这事我不是不办,是要缓办、慢办、有秩序的办……
陈若冰无语,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学会了太极拳,耍起了拖字诀?
可恶的沈维岳,果然和他靠近的人都会受到影响,近墨者黑。
齐辉的话态度很坚决,陈若冰不好再继续紧逼。
她没有回话,沉默住了。
好吧,那就睡觉吧,明天再问也没啥。
可是这件事已经把她原有的睡意搅得稀烂,还一直在乱搅,让她根本没办法酝酿新的睡意。
陈若冰忍不了了,她决定亲自给沈维岳打电话。
噫,电话关机。
该死!
狗槽的沈维岳!
陈若冰破口大骂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沈维岳从睡梦中悠悠醒来,宿舍里已经多了三只萎靡的死狗。
“咋了,你们三个昨晚上集体研究不良电影了啊?”
“可拉倒吧,岳哥,密码到底是什么,你赶紧告诉我,你不说我们都没心情上课了。”
齐辉用冷水洗脸,强行提神醒脑。
今天是周一,一整天都有课程。
谢东明和张成宾也幽怨的看着沈维岳,本来两人对什么照片没兴趣的,只是因为他这个解压密码,搞成了一种你猜我猜的游戏,把人给吸进去了。
沈维岳无语,疑惑道:“密码我不都告诉你了吗,辅导员的真实身份是什么。”
齐辉一听到这句话就来气,嘶吼道:“对啊,辅导员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”
“你知道你还问我?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啊,我去问了辅导员,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,你让我们怎么猜?”
齐辉吼得振振有词,沈维岳如同看智障一般看着他:“密码就是‘辅导员的真实身份是什么’这句话啊。”
“???”
齐辉一愣,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指颤抖着去谢东明的电脑上操作。
“不对啊,还是不对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加双引号?”
“呃,草!”
他原封不动的复制沈维岳昨晚上发给他的那句话,这次成功解压了。
但解压之后,宿舍里是震耳欲聋的沉默。
齐辉,谢东明,张成宾,三人面面相觑,沉默不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