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道:“中午吃什么呀?有没有肉,我想吃肉了……”
梁母和梁父面面相觑,接着大喜过望,急切道:“婷婷你想吃什么,妈妈给你做!”
“我想吃排骨,我还想吃凉拌猪耳朵,还有折耳根,还有大鸡腿,还有大骨头汤,还有松鼠桂……呃,就这些了……”
“好好好,做,妈妈马上就给你做,松鼠桂是什么?是松鼠肉吗?”
“不是不是,我说错了,没有什么松鼠,就前面那些。”
梁玉婷尴尬的解释,梁父插嘴:“家里好像没有猪耳朵……”
梁母大怒:“没有就去买,你愣着干甚,赶紧去啊,女儿想吃就就算去活猪身上割,也要把猪耳朵给我割回来!”
“好,我马上就去买!”
梁父目光一震,大步流星的奔出了屋子,背着背篓往镇上去了。
梁母看着稍有血色却眼神明亮的女儿,喜极而泣的拉着她的手,欣慰道:“太好了,婷婷,你终于振作起来了。”
“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不愿意说,妈妈也不问了,只要你能走出来勇敢面对,好好生活,妈妈就心满意足了……”
“妈,对不起,让你们担心了,我保证以后都不再这样子了。”
梁玉婷抱着妈妈无比认真的说:“从今以后,除了爸妈,没有人能让我伤心难过……”
梁母听了心里却是一咯噔,好哇,果然是因为某个人么?
看来我猜的没错,只有情伤才能让一个女人变成这样,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狗男人把我女儿害成这样。
她爸说得没错,要是找到是谁欺负我女儿,几把都给他打折了!
想了想,梁母觉得不够保险,又提醒道:
“婷婷,说好了啊,以后不能再这样子伤害自己了,不管那个人是谁,说到就要做到哈!”
“嗯,我一定做得到的。”
梁玉婷重重的点头回答,就好像真的把那个人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屋檐下的小猫咪打了个哈欠,似乎对她这番话相当不屑。
那是从陵山县带回来的那只屌面猫,小时候叫咪咪,现在已经长大了,一天天的在镇上欺行霸市眼神屌屌的,变成丧彪了。
哼,那屌样就像沈……
该死,我怎么又想到他了?
“咪咪,滚出去抓耗子,晒什么太阳,你这个年纪你睡得着觉吗,赶紧去奋斗!”
梁玉婷气急败坏的扔了一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