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陈若冰却直接伸腿就往里面挤,膝盖上一触而过,虽然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弹性。
沈维岳眉毛一挑。
演都不演了?
等人坐稳,大巴车便启动了,沈维岳继续看手机,陈若冰开始找话:“沈维岳,你的星座是什么?”
“???”沈维岳莫名其妙。
陈若冰双臂抱胸,一点没个辅导员的样子:“你这种腹黑阴险的性格,我猜是天蝎座,对不对?”
嘿,我热烈的马,你怎么一上来就骂人呢?
沈维岳面色一沉,不悦道:“陈老师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,必须把我的枕套还我!”
“一个破枕头,一直追着问,你不烦吗?”
“破枕头?我才买没多久,怎么就破了,你故意弄破了?”
“之前带回寝室,室友们看太可爱,趁我不在的时候抱着玩弄,弄废了。”
陈若冰大怒:“我的东西你居然让他们弄?”
“什么叫你的东西,我捡到就已经是我的了。”沈维岳无所屌谓的说,“都是兄弟,让他们爽爽怎么了?”
看她两眼喷火,他便又道:“你这太不禁弄了,一戳就破……”
“王八蛋!你还我一个新的。”
“小气。”
“气死我了,我要扣你的纪律分!”
“那我去找院长申述。”
两人唇枪舌战一番,陈若冰分分钟被他干破防,气得脸色铁青。
她不介意靠枕被沈维岳拿去用,介意的是他不珍惜转手让其他人蹂躏。
而且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。
这就是一个滚刀肉,说又说不赢,威胁又威胁不了,陈若冰精心打扮一早上的好心情全没了。
直到沈维岳终于玩够手机,说出一句‘我重新给你买个’,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。
沈维岳啧啧道:“你看看你,气性这么大,哪里像个辅导员?”
陈若冰撇嘴:“你也不像个学生。”
简直是相看两厌。
……
车程一个多小时。
到了后面车上的声音逐渐变小,以至于没人再说话。
要么就是睡觉,要么就是看手机听歌去了。
陈若冰不说话,沈维岳反倒觉得清静,因此继续专心看手机去了,谁知快到目的地时,她居然睡着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