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他感觉自己心中的猛兽快要挣脱出来了。
他转过身来,坦然的看着浴室那面玻璃,画面变得比落地窗的倒影更加清晰。
可以清晰的看见姣好的轮廓,可以清晰的看见宣纸般的白,和水墨般的黑。
黑白的交织,就是解开牢笼的钥匙,让他气息都急促起来。
宁曦转过身来,毫无防备的看见了他。
二人目光相对,视线穿过玻璃隔断交织在一起,于是她慌张的捂住胸口,然后又慌乱的分出一只手去捂住双腿。
她羞红了脸,她无处躲藏,他却肆无忌惮的欣赏着最美的风景。
淋浴的水声哗啦啦砸在地上,宁曦和沈维岳就这样无声的僵持十几秒钟。
直到她快要哭了,沈维岳才抬起手挥了挥。
他的指间夹着一支香烟,示意想抽烟。
宁曦无声点头。
沈维岳穿着浴袍路过浴室门,突然做了一个很流氓的举动,他竟然拉开了浴室门,对她说:“小曦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你……呀……你去就是了,干嘛开门?”宁曦急得蹲下身去。
“别躲了,我都看完了,很美。”沈维岳轻佻的笑笑,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,宁曦才小心翼翼的站起来,此时再看她的脸已经红成了石榴。
她扶着淋浴门把手,感觉羞耻无力。
沈维岳他,坏起来这么肆无忌惮的吗?他还真不是好人呢。
几分钟后。
宁曦穿上浴袍,轻轻打开房门探出脑袋,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抽烟的沈维岳。
她喊道:“喂……我洗好了。”
沈维岳听到声音,笑着走过来:“怎么又变成喂了,我有名字的,我不叫喂。”
宁曦不回答,退到屋里让他进来。
沈维岳看看时间,已经十二点过了,便伸个懒腰说:“受不了了,我要睡了。”
说罢,他躺倒一张床上,旁若无人的解开浴袍。
宁曦啐了一口,急忙转过眼睛:“你干嘛啊?”
“睡觉啊。”沈维岳回道,“总不能穿着浴袍睡觉吧。”
“那你先给我说一声啊,说都不说就脱衣服,流氓……”
“刚我看了你,不得让你看回来嘛,大家相互看了也就扯平了,都不吃亏。”
“你胡说,明明是我吃亏了,你一男的,我是女的,怎么能相提并论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