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你留个好印象,接下来评优评先,甚至后面做项目找工作什么的,都有好处的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好处,我不太需要这些,我要什么可以自己拿。”
“自己拿?我……哈……你太嚣张了吧?谁给你的底气?”
陈若冰简直被气笑了,计院怎么会有这么牛逼的存在?
“不需要别人给,我自己就是底气。”沈维岳自信的说。
陈若冰一言难尽的看着他,总觉得这个学生说话行事处处透露着离谱,狂得没边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家里有矿呢。
可是学生档案上写着,沈维岳农村户口,父母务农,社会关系简单,祖上八犁世家,就没有出过一个当官或经商的人物。
当然,狂妄可能是自卑的保护色。
陈若冰调整心态,用尽可能为对方着想的语气,继续劝说:“你以后不找工作的吗?张院长人脉很广,随便给你写封推荐信,工作都不用发愁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空头支票,隔空画饼呢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。”沈维岳不屑一顾。
都重生了还找工作,那我不白重生了啊?
陈若冰看他软硬不吃,也是有点没辙了,顿了顿,软语轻声道:“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?你要怎样才会参加,就算帮我个忙不行吗?”
“好吧,那我就直说了,我可以为你参加这个晚会,但你得给我好处,实实在在的那种,不要空头支票。”
沈维岳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看得她脸都开始发烫,目光闪躲起来。
天呐,他该不会……该不会是想我……
“什……什么叫实实在在的好处?”
陈若冰心跳加速,暗自盘算着只要沈维岳敢提出什么非分之想,她就立马咣咣给他两拳打成熊猫眼。
沈维岳见她有示弱的倾向,嘴角微微翘起,带着陈若冰眼里看起来是坏笑的微笑,凑过头去:
“这次我从了你,以后我请假什么的你不能拒绝!”
陈若冰目光一凝,就这?还以为要提什么非分之想呢。
沈维岳见状,还以为她没听清楚,又细细强调一遍道:“以后不管什么时候,我请假,你不要问理由,不能拒绝,只要你答应,我就去报名。”
“哦。”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哦什么哦,答不答应?给句准话。”沈维岳皱眉,这娘们儿什么表情。
“就这个条件了?”陈若冰底气又上来了,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