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岳厉声呵斥之后,寝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齐辉心如死灰的望着天花板,过了许久仍旧一句话也不说,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打击。
“老岳,你这张嘴好几把伤人。”
“阿宾你不懂,齐辉这只狗已经魔怔了,我不骂醒他他早晚得走上邪路。”
“虽然但是,我也觉得你骂得太狠了,辉仔应该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现实,他现在需要开导。”
“他不需要开导,他只需要导!”
沈维岳没好气的怼了一句,谢东明和张成宾被他凌厉的气势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在心里为齐辉默哀。
这次夜话,终究是彻底沉寂下来。
没过多久,四人先后沉沉睡去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沈维岳刚睁开眼睛,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,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
“我草!”
沈维岳吓一大跳,下意识裹紧了被子,然后一巴掌扇过去。
啪的一声巨响,齐辉捂着脑袋哀嚎起来:“岳哥,你干嘛~”
“我草你大爷的,你大早上站我床边盯着我干啥,骂你几句你就想干我?”沈维岳破口大骂。
“没有,没有,我只是想了一晚上,觉得你说得非常对,让我大受启发,所以痛定思痛后决定向你当面说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齐辉飘零半生,只恨未逢明主,公若不弃,辉愿拜为义父!”
齐辉虔诚的看着沈维岳,在他还在懵逼之中,已经双手抱拳弯腰作揖。
“???”
“……”
“!!!”
寝室里三脸懵逼。
谢东明和张成宾翻身而起,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,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前两天沈维岳说让齐辉叫他义父,这厮还信誓旦旦的说死也不可能。
这才多久?
这位浓眉大眼的燕赵豪杰就跪了,这世界终究是颠成我们不懂的样子了。
沈维岳皱眉,脑子里情不自禁冒出一句话:“手握戟把杀义父,我是阿辉你记住。”
配上齐辉这个眼神,味道就对了。
草他马的!
总有刁民想害朕啊。
他盯着齐辉,一边穿衣起床,一边问:“辉哥,算我他妈求你的,你直说了吧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义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