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的老总,此刻西装革履大步流星的出现在她们面前,四十多岁的人举止投足间尽显成功中登的霸气风范。
“姐,小砚,临时耽搁了一下,你们可别生我气啊。”
“你现在是大老板,我就是个县城过气老姐,岂敢生咱们陆总的气哦。”
“舅舅,妈妈乱说的,她来的路上一直念叨说好久没看到你了,说你一点都不懂照顾自己,会不会又瘦……”
“哈哈,还是小砚心疼舅舅,走,先吃饭,边吃边聊。”
陆江云在母女俩面前丝毫没有大老板做派,还亲自给陆春月和赵清砚拉开凳子。
三人入座后,早已提前安排好的菜品一道道呈上,远远超出三个人的份量。
陆春月一直说够了够了,这个亲弟弟大气的挥手:“够什么啊,吃不完不重要,每一种都尝尝味道。”
他给赵清砚夹了菜,慈爱的看着她:“小砚,你果然继承了咱们陆家的天才基因,你爸娶了我姐是祖坟烧高香,他这次怎么没来?”
“你又埋汰你姐夫,他就是不想被你叽歪,这次才不和我们一起过来。”
“他不来正好,我也不是埋汰,就他那基因,要是没有陆春月女士去改善,能生出小砚这么优秀的女儿?当个破校长有屁用,一天天啥也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,你别叽歪了,说了几十年了还在说。”
“行,我不说他了,我们就聊小砚的事情。”陆江云收起嫌弃赵伟明的表情,笑看着赵清砚,“这次去清北准备学什么专业?”
“数学。”赵清砚觉得有必要解释,“爸爸工作忙,走不开,其实想来得很。”
陆江云自动忽视掉便宜姐夫,颔首道:“数学啊,要不要考虑学双学位,再学个企业管理什么的,以后帮舅舅管公司?”
“舅舅,我不喜欢管人的。”赵清砚想起那头蠢驴和那一百天的艰难历程,呆萌摇头,“管不了,心累。”
“那可麻烦了,舅舅就你这么个宝贝外甥女,以后公司不给你给谁呢?”
话一出口,陆春月眼睛就红了,忍不住要抹眼泪:“去了美国检查,也没办法吗?”
“没有,我早就接受了,这是命。”
“怪我……”
“姐,不怪你啊,要不是你,我早就死了。”
陆江云洒脱的笑着,还拿纸巾给姐姐擦眼泪。
赵清砚听说过舅舅小时候的事情,陆江云七岁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,要不是陆春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