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砚看他已经率先为她做出解释,又有些后悔了,话说得是不是太过分了?
只是心里难得涌起的那一丝情绪在这瞬间已经平复,素来的清冷孤傲性子惯性的将那抹冲动拍死。
她没有多余的情绪支撑去解释,于是回了一个字:
“嗯。”
“害,你别舍不得了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以后来江海我给你当导游。”
“哦。”
“对了,你说巧不巧,宁曦居然也去了江海大学,还是C志愿录取的,太离谱了……”
沈维岳找了个其他话题缓和气氛,赵清砚没有回话。
这时冯佳悦发消息来了。
皮带受害者揉着早就不痛的屁股告诉他,网店订单又涨了一倍,她准备去电子市场找商家谈长期供货了。
沈维岳赶紧给她打电话,叮嘱注意事项和谈判技巧。
于是等他挂了电话再回来时,赵清砚的头像已经灰掉了,她主动结束了聊天。
沈维岳并不知道,赵狐狸此刻心里复杂极了。
……
入侵,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事情。
赵清砚并不知道,或者说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都很难知道,一段感情的建立除了有炙热直白的追求外,还有润物无声的侵染。
追求来得直接而迅猛,撞开心门便是一瞬间的事情,撞不开那就碰个头破血流无功而返。
反正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但侵染一种潜移默化的习惯,当一个人习惯了另一个人存在,他在她的生命中就已经埋下了种子。
慢慢就会生根发芽。
好比赵清砚。
高中三年她一直一个人坐一桌,没有人打扰她,没有人烦她,她的气场能隔绝所有外物。
等到沈维岳成为同桌,一起吹过的风会闻到彼此的味道。
互怼说过的话,也会记在脑子里。
甚至压断的头发,都是想起来会皱眉的小傲娇。
这些细微的事情,都会悄无声息的入侵,让她习惯性的适应这么个人。
如果有一天这个人突然不见,她就会不习惯起来。
当然,习惯的养成需要时间,而时间也能让习惯消失,等到时间将习惯的痕迹抹平,她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。
至于这个时间周期是多久,因人而异。
赵清砚并不知道她已经被沈驴入侵,但对于宁曦也去了江海大学这件事,她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