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载着建材冒出了车顶。
“我草,要遭!”
他灵光一闪,暗骂一声扭头便往回跑。
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,这么大的暴雨,以这个基坑的排水措施和临边防护水平,本就非常不安全。
现在杀出一辆超重运渣车,指不定就要引起塌方事故。
沈国放夫妇不知道儿子怎么回事,下意识的也跟着往回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沈维岳,你狗日的干啥子!”
“要出事啊,我要去把那些人喊起来。”
“你懂个锤子,你莫要乱说,小心工头把我们赶出去。”
“人命关天,顾不上了!”
沈维岳加速狂奔,但等他跑到坑边时,那辆运渣车还是已经停在了坑边。
这还没完,那边还有有人在指挥着一辆吊车过去,看样子是要往基坑里卸货。
“你们这样太危险了,赶紧上来!”
沈维岳冲着坑里大喊,但雨声太大削弱了音量,工人们充耳不闻依旧各干各的。
沈维岳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细细一看,暴雨外加重车的压迫,基坑的边坡失稳,坑底土体已经有轻微位移了。
他找到一截钢管,猛地在围栏上一顿敲打,刺耳的声音穿透雨声,立刻便引起了注意。
“喂!你干什么?”
一个红帽子安全员循声看过来,见他戴着个黄帽子,恼火的大吼。
“要塌方了,赶紧让下面的人上来。”沈维岳冲着他大喊。
“什么?”那人侧过耳朵,见听不真切且沈维岳的目光焦急,便往这边跑了过来。
“我说边坡要垮了,快让下面的工人们上来!”
这次红帽子听清楚了,却没有把沈维岳的话当回事,反而看他一脸青涩的模样,质问道:“你是哪个班组的,你们工头是谁?”
说罢,他拿起了对讲机。
沈国放见状面色一变,急忙跑过来拉住沈维岳,一边赔笑道歉:“对不起,领导,他是我儿子,来工地上干零工的,没见过世面,我马上带他走。”
拉了两下没拉动,沈国放低声呵斥:“赶紧走,再不走有大麻烦。”
沈维岳大声吼道:“不能走啊,你们看那里,看那一块土体,移位了啊……”
红帽子心里一惊,顺着沈维岳指的位置看去,立刻就瞳孔都扩大了。
“我草!下面的人,赶紧上来!”
“那边的,对,你们几个赶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