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穿得简朴,但给人一种充满希望的勃勃生机。
隔壁老弱病残孕专座上坐着一个花甲老头,听了他们的聊天忍不住搭话:
“小伙子,你是川省来的啊?”
“是啊,大爷,你老家也是那边?”
沈维岳切换到普通话模式,却看大爷笑着摇头:“我不是哦,我祖籍江南的,过来看看孙子。”
“哦,你老人家看起来气度不凡,莫不是老革命?”
“哈哈哈,啥老革命哦,老骨头了。”老人慈眉善目的打量着他,“听你们聊天,你考上清北大学了?”
沈维岳尴尬摇头:“没有的事,志愿瞎填的,清北够呛,最多江海大学。”
“那也不错啊,小伙子考了多少分?”
“622分。”
“唔,这个分数在川省很厉害了,读的哪个高中?”
“老爷子,你问这个干啥,就是老家一个县里边的高中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
“陵山县一中。”
……
一老一小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聊了起来,老人下车时还笑着看了沈维岳一眼。
等他一走罗春红疑惑道:“他问这么多干啥啊,又不认识。”
“老年人嘛,是这样的。”沈维岳没有去坐那个空出来的座位,看看车上的线路图问,“还有多久才到?”
“快了,再有半小时就到了。”沈国放沉声回答。
“……”
老沈的时间观念是很准的,想来没少往返着跑。
半小时后,他们下了公交车。
一家人在水果摊买了些果切,然后又走了十来分钟,终于到达目的地。
沈维岳放眼望去,这地方不止一处工地,一大片的范围塔吊挖机随处可见,大约是连片开发打造的房建项目。
进入工地的那一刻,他的眉头情不自禁皱了起来。
妈的,这里的安全员能睡着觉?
我要是安全员,第一个提桶跑路,而且必须销户走线出国。
工地里一堆工人不戴安全帽。
高空作业的全部艺高人胆大,安全绳都不用比蜘蛛侠还牛逼。
还有叼毛站在起吊物下面抽烟聊天。
原来爸妈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打工供他读书的啊?
穷人要抗争命运真是太难了!
“爸,妈,你们干的是什么工种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