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?真当这一车的人都是孬种?”沈维岳并不畏惧。
“那你让他们来啊,你看他们敢不敢过来,你也给老子滚,不然我这刀子不认人。”男人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,唰的弹出刀尖。
沈维岳目光一凝,心里提起十二分的警惕,嘴上却继续保持淡然:“你考虑清楚,动了刀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不待男人发狠,他直视着他的眼睛,继续说:“大家去深圳都是打工挣钱的,你这个年纪肯定上有老下有小?婆娘娃儿老母亲,一家老小靠你养活,别因为一点点冲动犯了大错。”
男人目光开始迟疑起来。
沈维岳趁热打铁提高音量:“刚才下车的时候,我看到你手机屏保是一张合照,里面是你老婆孩子吧?”
“闭嘴,老子弄死你!”说起老婆孩子男人就激动起来了。
“来,来弄死我!”沈维岳猛的大吼,震得男人气息一窒。
“你弄死我们,你去吃子弹被枪毙,以后让别的男人睡你婆娘,打你娃儿,住你打工挣钱修的房子,然后把你老母亲扔到地窖里去。”
“你这个年纪,娃儿最多十来岁,以后要被其他小孩追着喊他爸爸是强奸犯,是杀人犯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
“就算他长大了,政审过不了,正经企业都不会要他,当官什么的更不要想,以后一辈子和你一样打工卖苦力……”
沈维岳上辈子也是老党员了,做起思想工作来一套又一套,压根儿就刹不住嘴。
他从老父母说到老婆,又从隔壁老王说到悲惨的孩子,专挑中年男人的软肋攻心,说得那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,车里有人居然先哭了起来。
男人被哭声感染,先是沉默,接着是害怕,最后眼里满是祈求。
司机寻机把车靠在路边,也过来劝解:“哥老官,你不要冲动,想女人还不简单啊,到了深圳花几十块钱就有,没必要把自己弄进去……”
“听我一句劝,你放开这个妹儿,大家各退一步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噻。”
“你说算了,你能做她的主?”男人面带迟疑。
被他紧紧抓着冯佳悦早就被刀子吓傻了,面对司机的疯狂暗示,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维岳无语叹气,接过话茬:“我能做主!佳悦,佳欣,大家出来打工混饭吃也不容易,这次是这大哥一时冲动,索性没有酿成大错,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,你是不是已经报警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