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中之物!”
“又来了,又来了,爸爸,他不就是会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吗,奉承你两句你还当真了……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沈维岳是今天才知道你是我女儿的吧,你看他在我面前的言谈举止,全程可有丝毫畏惧?”
赵清砚想了想,摇摇头,确实没有发现沈维岳有怯场。
“是吧?人家不仅波澜不惊,反而还能从容的顺着我的话抬抬轿子,这像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吗?很多我这个年纪的人都做不到的。”
“宝贝,你爸爸说得对,你这个笨驴同学啊,给我的感觉就不像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。”
“听说沈维岳报了清北大学,如果他能当你的大学同学,你可以多接触,他身上有很多值得你学习的地方,尤其是待人接物。”
“你妈妈说的对,你要多交一些朋友。”
夫妇俩相互递话,借此机会疯狂教育女儿。
赵清砚烦不胜烦,干脆不在这里接客迎宾了,转头便往宴会厅跑。
二人面面相觑,叹了口气。
……
赵清砚走进宴会厅,目光扫了一圈,沈维岳正在和一群同龄人有说有笑的聊天。
那群人除了袁天泽和宁曦,其他的她都不怎么认识。
听爸爸说这次升学宴除了邀请所有老师外,还请了一些县里教育系统的人,剩下邀请了少部分学生,都是各班最顶尖的一小撮人。
赵清砚相信,这些人里面沈维岳认识的也不多,偏偏他这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。
这蠢驴要是女的,那铁定会是一朵交际花!
赵清砚并没有凑过去,只是找到宁曦聊了几句,然后一边高冷骄傲着,一边暗中观察沈维岳的举止。
越看才越发现爸妈言之有理。
这厮好自来熟,引导话题,掌控全场,哪里还有一丝岳不群的样子?
没过多久,人便都到齐了。
赵伟明在台上发表欢迎感言后宴席便开始了。
沈维岳招呼了一群人入席就坐,穿针引线之下年轻人们很快就混熟了,吃饭时都开始互相添加联系方式。
于是当满脸写着抗拒和生无可恋的赵清砚,被赵伟明夫妇带着过来敬酒时,惊奇的发现沈维岳已经在和同桌的人称兄道弟。
等到她终于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,沈维岳竟然端着杯子径直走了过来,来到她身边。
“赵清砚同学,你对我有大恩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