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不比你狗日的精明哦,现在是省上能做这个的专家已经被其他厂请走了,等他们有空的时候,整改期都过了,罚款最少五十万……”
“嚯哟,心好黑,你一年才两万块钱不到,罚款罚这么多。”
“所以老子喊你努力读书,不要出来下苦力,你以为钱那么好挣啊?”
周建民越说越气,一巴掌呼在表弟头上,打得他差点一脸栽进碗里。
沈维岳不动声色的听着。
搞应急体系建设是他的老本行,甚至说非常专业。
后世他之所以是县里面最年轻的副局长,不是因为他的背景深厚,而是他是整个省里为数不多的领域专家。
当时沈维岳年纪轻轻就手持中级注安师并获得省级高工职称,实际上拥有了高级注安师的实力,只不过因为国家层面还没明确考试政策,所以没有拿到而已。
身为省级专家库成员,在安全生产领域他的话相当权威,县里为了留住人才所以给他解决了副局长的职位。
此刻,听到姑父说起厂子里的事情,沈维岳有心帮忙解决,但还是决定深入了解一下再做决定。
“姑父,你明天还去厂里吗?”
“要去的,这种关键时候哪敢偷奸耍滑,多在厂里露露脸争取不要当第一批下岗的人才好。”
“哦,那我能一起去看看吗,我去看看能不能学到点东西,高考填志愿选专业也好有个参考嘛。”
“乡下的水泥厂有个啥看头,就是守炉子烧水泥……”
“害,我主要是犹豫要不要选土木专业,一个地区的水泥供应用量可以用来评判这个专业的发展前景,如果水泥用量不高,说明土木是夕阳产业,那我就不选了。”
“行,你说这些我也懂不起,跟着去就去嘛。”
周建民听他说得一本正经,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,他又喝了一口酒,顺着话题问:“对了,还没问你考得怎么样?”
“我感觉很好,重点大学没问题的。”沈维岳自信回答,言语间充满了底气。
周建民愣了愣,高兴道:“好啊,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,这一大家子总算要出个大学生了!”
说罢,他看着一门心思炫排骨的周小南,气便不打一处来,劈手就又是一个巴掌,将好大儿打进了饭碗里。
“爸……”
周小南哭丧着脸抬起头,满脸都沾着饭粒和菜汁,欲哭无泪。
“还吃,你看看你哥,都重点大学生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