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蜡烛突然噼里啪啦响了起来,梁玉婷看看焦黑的烛芯,娇嗔道:“哎呀,该剪短烛芯了。”
此话一出,脑子里的记忆一闪而过,紧接着便是脱口而出道: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……”
沈维岳一边挑起一截烛芯剪断,一边看她突然伤感,忍不住用手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一下。
“生日诶,不要这么多愁善感。”
“讨厌~”
酒意上头的梁玉婷下意识娇嗔一声,然后羞涩的捂住自己的脸,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羞耻。
“哈哈哈,你要不要这么可爱……”
“不行,不能再喝了,我喝了酒要乱说话的,我要喝果汁了。”
梁玉婷便要换杯子倒果汁。
沈维岳拦着她说:“红酒开都开了,得喝完啊。”
“唔……”梁玉婷歪着头看他,怀疑道,“小沈同学,你这么努力的劝酒,是不是想把我灌醉,然后做些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喂,喂喂喂,那不可能啊,我没有这种心思,你不要污蔑我。”沈维岳急忙解释。
“是吗?那怎么上次那个被子弄脏了……”
“啥?”
“你自己知道!”梁玉婷美眸一瞪,“你要没有坏心思,怎么会那样子?”
她醉意朦胧,已经忘记了原本决定把这个事烂在肚子里的决定,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。
沈维岳大惊失色。
他妈的,终究还是失误了吗?
他还以为上次蛇皮走位闪躲及时,没有坏事呢。
不过沈局的脸皮是厚的,这个时候只要咬死不承认,无凭无据的她能干嘛?
“没有,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哼,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,上次洗衣服是不是也是故意的?你这坏家伙肯定早就不单纯了。”
“真没有啊,我冤枉,我只是想做点好事,还被你讹上了呢?”
沈维岳拼命喊冤,也不劝她喝酒了,赶紧把果汁倒上。
但梁玉婷把话题打开了就不会这么快结束,一直穷追猛打,咬死了他有坏心思。
沈局能怎么办?
他只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一咬牙道:“没错!我就是故意的,谁让你长得好看。”
“啊?意思是怪我咯?”
“对啊,你去问问一中校的所有男性,哪个没有这么想过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真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