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让人毫无头绪。
沈维岳一边在心里感谢赵狐狸,一边心安理得的把最后一道大题直接靠猜。
他不会的,绝大多数人肯定也不会。
翌日的理综,考得格外艰难,沈维岳拼到最后时刻也没能把所有题目做完。
幸好下午的英语还算温柔,属于除语文之外第二简单的科目,让他滚烫的脑浆得以舒缓片刻,避免了开锅的惨烈。
算起来同样的高考他经历了两次,这次明显比重生前那次稳当得多,沈维岳相信最后一定有个不错的结果。
于是当他吹着口哨轻快的走出校门,看到垂头丧气的叶凌涛时,立刻便被基友锁喉。
“草,你这畜生是不是考得很好,这么开心?”
“没有啊,还是有题不会做,乱猜的。”沈维岳掰开他的手膀子回答道。
“还是?我来问你,数学你做完了吗?”叶凌涛紧张兮兮的看着他。
“做完了。”沈维岳顿了顿,带上痛苦面具,“最后一道大题猜的。”
“除了最后一题,前面的都做完了?都有把握?”老叶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昂~基本上吧。”
“你妈的,你这个畜生,你是不是吸赵清砚吸多了,吸出幻觉了,你怎么可能全部做完呢,你不能全部都做完的,我问了三个人倒数第二题都没做完。”
“校花那么香吗,天天吸,吸出幻觉了,你忘了你是岳不群啊,你没有鸡脖的……”
叶凌涛掐着沈维岳的脖子使劲摇,浑不知赵清砚正站在他后面,目光不善的看着他。
“涛子,你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,不用你提醒,老子数学已经完了,你个狗东西天天和赵清砚双修数学,是该你嚣张……”
话没说完,‘嘭’的一声被一本书砸在脑袋上,痛得他赶紧回头。
“你妈……呃……”
被编排的当事人出现,叶凌涛屁话也不敢说,讪讪的笑笑,躲到一边去了。
赵清砚却不看他,只是问沈维岳:“考得怎么样?”
“虽然题很难,但我感觉挺好的。”
“比三模如何?”
“应该要好一些。”
“那就好,那填志愿再见。”
两人的对话简短直接,听得叶凌涛道心破碎。
等这凶残的校花一走,他便又摩拳擦掌恶狠狠的逼了过来。
“挺好,你感觉挺好,兄弟我考砸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