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漫天的纸片如雪,细看来都是我们白了头的青春。”
此言一出,宁曦眼睛发亮,感慨道:“你怎么这么有才,形容好贴切啊,这句话说得太好了,我要记下来。”
她转头便跑进教室去做记录,赵清砚也忍不住点头赞许:“沈维岳,你这驴子骗小姑娘是有一套的。”
“喂喂喂,哪里骗了,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,咱们熟归熟,你乱说我一样告你毁谤!”
沈维岳迎着她审视的目光,表示对她的脑回路难以理解,抬手指着夜空问道:“狐狸,你看此情此景,难道没有任何感触?”
“能有什么感触,幼稚无聊的把戏,只是苦了明天打扫学校的人。再说等我去了北方,年年都是大雪,哪用得着看这种?”
赵清砚环抱双臂,言语之间都是无趣。
“你这个人好生无趣,好煞风景,长得这么好看却一点都不解风情,白瞎了一身美貌,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孤独一生。”沈维岳无语。
“那不用你管,我本来就不想嫁人,为什么要去解别人的风情。”赵清砚不屑道。
“什么嫁人,什么风情?”宁曦一回来就听到几个关键词,于是疑惑着问,“沈大师,你和清砚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赵狐狸不解风情,一点浪漫基因都没有。”沈维岳回答。
“呵,你解风情,你浪漫,你岳不群那么风骚,怎么不吟诗一首装个够呢?”赵清砚反唇相讥,今晚上话有点多。
正说着,恰好有许多稀碎的纸屑从楼上洒下了,飘了这狐狸满头都是,沈维岳灵光一闪,笑道:
“咦,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我倒是真想到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今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”
“???”
赵清砚心里一咯噔,仿佛被一颗子弹猛地击中心脏,清冷的眸子里飞进了许多雪花,让眼波荡漾融化,肉眼可见的纷乱起来。
这不是一种好兆头,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于是哼了一声移开目光不再说话。
被击中的还有宁曦这个小乖乖女,她呆呆地品味半晌,一小会儿后才回过神来,意犹未尽道:
“还有吗?这句诗真好。”
“我想想,还有句叫‘何时杖尔看南雪,我与梅花两白头’,如何?”
“也好,但不如上一句贴切,我更喜欢上一句。”
宁曦二话不说又跑回教室里记录去了,忙碌得像一只小蜜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