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夹菜,无论赵清砚怎么瞪他,甚至在桌下用力踩着他的脚尖都不理会,像是要把气撒在小灶饭菜上。
“沈维岳,你越来越嚣张了!”
“我觉得我要被你操练死了,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感觉自己还活着,我反正就这样了,你想骂就骂吧。”
当驴闭上眼睛闷头拉磨不管任何外界干扰,再聪明的狐狸也拿他没办法。
赵清砚迎着食堂里其他人惊诧而复杂的目光,再古井无波的心态都有点绷不住,尤其是沈维岳这厮还在她的餐盘里挑三拣四,熟练的不像话。
这头驴已经不在乎任何流言蜚语了。
好吧,他都不在乎,我也不在乎。
我赵清砚做事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。
她这般想着,懒得再管。
于是当驴子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收拾残局时,狐狸才只吃了几口猫粮,这很令人发指。
沈维岳掉过筷头,把一块辣子鸡块夹到赵清砚饭碗里,提醒道:“吃块鸡吧,别饿瘦了一会儿说是我害的。”
赵清砚的脸终于彻底红了起来。
这样的亲密度,过分超标了。
驴子该上磨了!
……
下午的课上完,所有人都欢呼着奔出了教室,准备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间。
“沈爷,打台球去?”叶凌涛呼唤着。
“去不了,有事,打个球哦。”沈维岳叹了口气,径直往租住小区回去。
他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:“梁老师,真的周六晚上也不能放过我吗?”
“不能!六点看不到你,你就准备好写诶检讨吧。”梁玉婷回得果断干脆。
“那我先去吃个饭再过去。”
“直接来,学不好不准吃,一天天的吊儿郎当,少吃一口会死啊?”
沈维岳叹了口气,沉重的上了楼。
敲门三秒,门被打开。
梁玉婷正穿着围裙,头发盘成一个丸子,手里拿着锅铲。
“喔?梁老师,你这是在做饭?”
“对啊。”
沈维岳大声抗议:“太过分了,你都知道先给自己做饭吃,却不让我吃了饭再来,我还在长身体,我饿啊……”
“还装,看不出来我是要请你一起吃么。”梁玉婷翻个白眼扭身回厨房,沈维岳探头探脑的跟了进去。
“做啥呢,回锅肉?手撕莲白……咦,还有鱼啊?”
“对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