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么惊讶干什么,她就是嘴巴硬,心不坏的。”
沈维岳看宁曦小嘴微张,整一个呆萌的小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她也只有对你这么包容,其他人她理都不理的。”宁曦嘟囔道。
“那是你们有误解,她其实内心是渴望朋友的,只不过不知道怎么主动维系一段友情,所以看起来冷得很。”
“或许是哦。”
宁曦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他争辩,反正以前的沈维岳是岳不群,他根本不知道其他试图靠近赵清砚的人被怎样对待的。
班长就像一朵迎风绽放的玫瑰,在风中熠熠生辉却又浑身带刺,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
当然,这就是个比喻,毕竟沈维岳也没有亵玩。
他想亵玩,应该也是不行的。
正想着,就见赵清砚手里拿着一叠密卷走了回来。
她站到沈维岳面前,轻轻踢他小腿一脚。
“咋了?”沈维岳疑惑。
“过去点。”赵清砚指着他左手边。
“不是,你要坐这儿?”
“宁曦能坐,我就坐不得?”
“坐得坐得,你老人家快请。”
沈维岳也用书扇了扇地面,这让宁曦心里莫名满意。
岳掌门一碗水端平了的,至少没有用手去擦灰尘。
赵清砚也很满意,这头驴除了学习上笨一些,生活中挺聪明挺有眼力见的。
她优雅的坐下,使得本就狭窄的过道变得拥挤起来。
沈维岳对三国志正入迷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,但在外人看起来,这场面牛逼大发了。
这位衣着普通的靓仔,右手边是一个怯怯柔柔的小美女,左手边是一个超漂亮的大美女,三人坐在一起如同左拥右抱似的。
那小美女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瞄他一眼,像个小心翼翼的偏房。
偏偏靓仔一无所知。
……
“沈维岳,你说的非常难是说这个?”
几分钟后,赵清砚指着一道数学大题,费解的说道。
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沈维岳看了看,“你这表情,难道没有一丁点挑战性?”
赵清砚摇头,表示简单的一批。
沈维岳有被打击到,扭头看看宁曦,问:“宁曦,你觉得呢?”
宁曦凑过头去,赵清砚突然眉头一皱,把试卷递给她。
沈维岳在中间,她凑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