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维岳宽慰道,一边不着痕迹的把她往上托一托。
梁玉婷默认他的观点,嗯了一声以示回应。
但二人的估计太过乐观,现在是凌晨四点的样子,出租车司机少之又少。
又等了接近十分钟,期间梁玉婷往下滑了不下五次,也被沈维岳艰难的往上托了五次,才有一辆空车过来。
坐上车的那一刻,二人不约而同的长舒一口气,梁玉婷看沈维岳揉着胳膊,才惊问道:
“我才想起,你的绷带呢?你不是手扭了吗?”
“早就好了,你反射弧真够迟钝的。”
“哦,我是不是很重,看你揉手……”
“不算重,这个身高这个体重,差不多很合适……师傅,去建设路。”
出租车跑得很快,走路要二十几分钟的距离,几分钟就到了。
沈维岳给了钱,又蹲了下去。
梁玉婷认命似的趴上去,一回生二回熟,感觉心理负担都少了许多。
这次上了楼,她立刻跳下来踩在拖鞋上,精神头十足。
梁玉婷拿了钱交给沈维岳,然后感谢道:“谢谢小沈同学,你快回去睡觉吧。”
沈维岳确实困得要死,于是转身就走。
看看时间,已是四点过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沈维岳昏昏沉沉的被闹钟吵醒,顶着个黑眼圈出门洗漱,合租的小老弟又是大吃一惊:
“岳哥,你悠着点,别年少不知金珍贵啊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沈维岳没好气的骂了一句,然后洗脸洗头按时出门。
到了教室。
早自习开始念经,那嗡嗡嗡的声音让他更是想睡,于是赵清砚把笔都戳得冒火星子了。
“沈维岳,你昨晚上偷牛去了吗?”
“没有,困得很。”
“那就是又去通宵上网了?”
“这次真没有。”
沈维岳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感觉作用不大,于是便对赵清砚道:“赵狐狸,我能不能睡会儿,你帮我看着点老师,要是老魔来了你提前戳醒我,我彻夜失眠真的太困了。”
赵清砚有心拒绝,但看他面容憔悴油尽灯枯的样子,不知怎么就心软了。
不回答就代表默认。
沈维岳用两只手撑住下巴,然后假装在看书,实际上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