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。
沈维岳的动作相当绅士,但毕竟会有些亲密的接触,因此拼命往上跑。
梁玉婷再怎么说也是个九十多斤的成年人,他抱着她一鼓作气跑了一层楼便气喘吁吁。
高中物理说过,上楼是做功,更何况还抱着一个人。
沈维岳感到有些吃力,于是又把梁玉婷往上面抬了抬,她本就全身乏力,丝绸的长裙丝滑无比难以受力,差点滑落下去。
沈维岳吓出一身冷汗,顾不得许多赶紧抓住她膝盖往上的腿弯。
梁玉婷已经尴尬得不敢说话。
沈维岳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坚定的往上走,她果然感冒发烧了,身体已经烫了起来。
扑鼻而来的幽香让沈维岳精神一振,于是意志越发强硬,手上的力气都大了许多。
就这样走半层往上掂一次,梁玉婷贴着他整个人都懵逼了,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,丧失了思考能力。
好不容易到了门口,沈维岳问:“梁老师,你钥匙在哪里?”
“包包里。”梁玉婷声如蚊蚋,睁开眼睛。
沈维岳换成架着的方式,让她依靠着自己,然后去找钥匙。
打开包包,一包东西突然掉了下来,梁玉婷忍不住小声惊呼出来。
沈维岳下意识捡起来捏在手里,接着立刻意识到是什么了。
正常用品而已,大惊小怪个什么?
他赶紧找到钥匙,打开门把梁玉婷搂着扶了进去,让她靠在沙发上。
“梁老师,家里有温度计吗?感冒药在哪里?”
“电视柜下面有个小药箱子,都在里面。”
梁玉婷无力的躺在沙发上,即使这样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,用抱枕放在身上挡着。
沈维岳很快便找到药箱子,拿出温度计让她夹住,然后去倒了杯水,等候体温结果的同时,检查药物的保质期。
几分钟后,体温结果出来了。
38.3℃。
确实发烧了。
“这个氨酚烷胺的药效有点大,一次吃一颗。”
他扶起她,喂她吃了药。
梁玉婷感觉回到家里安全多了,既然药也吃了,便对沈维岳道:“小沈同学,你先回去吧,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。”
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共处一室不是好事。
沈维岳知道她的顾虑,扯了张纸写了个电话号码:“梁老师,这是我电话,如果有紧急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