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就真的朝着各自的前途,各奔东西咯。”
……
沈维岳瞎逼逼一大堆,旁敲侧击着开导这只冰狐狸。
不过赵清砚始终一句话都不说,沈局也口干了,于是就笑笑不再多嘴。
这狐狸已经走上了抑郁症的征途,能不能帮她扭转回头,关键还得看她爸妈,看她自己。
沈维岳偶尔旁敲侧击一下已经算帮忙了。
要不是看在她给他讲题的份上,他才不会管这些闲事呢。
对于成年人,沈局一向是尊重他人命运的。
他不再说话,场面就安静了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这一桌静得只能听到纸面上书写的沙沙声。
“沈维岳,你说我们也是两条经纬线?”
临近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,赵清砚突然低声问了一句。
沈维岳没听真切,还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,直到捕捉到赵清砚等待回答时手中钢笔停顿的动作,才知道她确实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对啊,很明显的事实啊。”
沈维岳看还剩下几分钟,便停下学习,一边收拾书本一边解释:
“你的成绩稳去清北,我的话目前最多考个211,咱们班其他同学也大差不差,估计顶天就你一个清北,以后你和我们肯定不会是大学同学。”
“读大学以后,高中同学的关系会慢慢变淡,而且随着各自融入新的圈子,结识新的朋友,以前的同学就会逐渐断了联系,直至各自消失在人海,成为一个过去的代名词。”
“再往后,我们会毕业,会工作,有的人会出国,而后成家立业结婚生子,那时候各自的轨迹更是大相径庭……”
沈维岳越说赵清砚越沉默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:“班里就没有和我一起的同路人吗,你就不能努力点,也考清北大学?”
“???”
这娘们儿说的是什么话,清北是个人都能考?
沈维岳一脸懵逼,自嘲道:“拜托,赵狐狸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高智商啊,我这能肝三个月冲上C9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什么C9?”
“呃,我瞎编的,就是国内9所排名靠前的高校。”
“哦,所以你很想考前九的学校是吗?”
“当然啊,谁不想考名牌大学?咱考不上清北,不也希望能考个离清北差距没那么大的好大学么。”
“也对,越靠前越接近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