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你娘的屁,影响高考就是影响一辈子,到时候你去和他们背后的家庭说,你去面对他们的怒火,看他们拿不拿刀砍你!”
“那我的学生也被开除了啊……”
“那是他活该,一个染黄毛的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老魔万分不屑,啐了一口老痰:“我再说点大逆不道的话,我们学校但凡出一个清北生都是政绩,你能保证我那几个学生里面百分百不出清北学生?”
吴涛无言以对只能干笑。
开什么玩笑,虽然那几个学生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考不上清北,但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几率也不能说绝对啊。
这老逼登咄咄逼人,实在可恶。
吴涛看着韩昌明那张菊花老脸,恨不得给他一拳。
二人又理论片刻,吴涛被叼得毫无还嘴之力,只能唾面自干摇头苦笑。
唉,算了算了,说不过他。
韩昌明这老魔,真是人的名树的影,护短得离谱。
校长见局面已经一边倒压制了,便不紧不慢的端着茶杯出来控制局面。
“行了,都不容易,都是为了学生,情有可原,这件事就这样吧,吴涛你先回去。”
“好的,张校,我先走了。”
吴涛近乎跑出了校长办公室,韩昌明却是不走,反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咋滴,你还不满意?”
“满意不满意另说,你那好茶给我来一杯,闻着都香。”
这老魔嚣张的翘着二郎腿,要不是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,赵伟明甚至以为他要谋朝篡位。
赵伟明拿了个纸杯给他倒了杯茶,问:“还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
“我留下来主要是想表达感谢。”韩老魔接过茶水嘬了一口。
“别,感谢就不必了,手心手背都是肉,开除谁我都心痛。”
“我不是说打架这个事的处理,我是说感谢你大公无私把女儿贡献出来……”
“???”
韩昌明见赵伟明目光不善,立刻解释:“错了,是大公无私让清砚监督同学学习,你是不知道,自从沈维岳当了她的同桌,最近学习状态与日俱增,提升相当明显。”
“果然与善人居,如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,与之化矣,清砚这般优秀,短短一个星期就能改变身边的人,虎父无犬女啊。”
这老东西眼力见没得说,马屁拍得春风化雨。
赵伟明心里的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