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校花很有绘画天赋。
静下心来想想,刚才沈维岳其实挺有担当的,没有第一时间说是她在搞鬼,反而自己把事情揽下来了。
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,赵清砚眼看着从前的岳不群越来越合群,他的朋友越来越多。
而她自己呢,还是老样子。
如果说非要有什么改变,那就是多了一个同桌,多了一头需要她挥鞭子鞭策的笨驴。
当然,她并不觉得沈维岳是她的朋友。
赵清砚在草稿纸的笨驴图上写上名字——《黔之驴》,想了想又把这三个字划掉,重新写上‘蜀之驴’三个字。
而且她还贴心的在后面加了沈驴两个字,变成了‘蜀之驴·沈驴’。
此刻班里所有人都酣睡如泥,校花的小小恶趣味没有被任何人发现,她甚至露出了小狐狸般得意的笑容。
学霸是学霸。
少女是少女。
骨子里的天性是有的,至少在十八岁的年纪不可能百分百扼杀掉。
她看着右手边酣睡着呼吸均匀的沈维岳,似乎找到了一些高中最后时光的乐趣。
……
下午上课。
沈维岳睁开惺忪睡眼,自然而然的收拾桌子,那支装有两根狐狸毛的圆珠笔,被他无意识收起来放进了笔袋里。
赵清砚在掩藏自己画的蠢驴图,自然也没关注到这一点,而且她还一门心思等着沈驴来问她问题呢。
可惜这节课驴子继续开窍,仍旧没有来请教她。
下课铃声一响。
教室里所有男生都嗷嗷大叫着冲出门,顷刻间就跑的没影了。
兵荒马乱中,她还听到沈维岳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,似乎在呵斥叶凌涛:
“跑快点啊,再晚没场子了!”
下节课是体育课。
这群人,好像又要打篮球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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