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岳淡定的往前走。
他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,赵清砚的目光正如一把刀子扎在后背上,恨不得戳死他。
沈局能怎么办呢?
偏就这么巧,逛个街都能看到了校花的另一面,还有那浑圆紧绷的美好身材。
以赵不群的脾气,不抓狂才怪。
不过看了就看了,他妈看得我就看不得?
沈局无所屌谓的想着。
而且这女学霸仗着智商高居然叫他笨驴,士可杀不可辱,他决定以后喊她狐狸。
赵狐狸。
……
“妈,都怪你,我说了不要试这种裤子,你非要我试,这下被看到了,好烦啊。”
服装店里,赵清砚又羞又恼的对着妈妈抱怨,怨气大得很。
陆春月非但不生气,反而还很高兴。
已经忘了有多久了,或许是从初中开始,她就再也没有在女儿身上看到过这种情绪。
这些年赵清砚在学习上无往不利,生活上也被关怀备至,人生顺利得就没皱过眉头,越来越有不理俗世的感觉。
有时候她能一整天捧着一本高深的书,看得昏天黑地,周围的事物啥也不理。
世上万千她这个年纪的少女,哪一个不是喜欢漂亮的裙子和包包,又或者喜欢各种花花绿绿的毛绒玩具。
还有什么滑旱冰,化妆打扮,看琼瑶剧……
这么多有趣的事物,赵清砚是统统没兴趣。
她几乎没有闺蜜朋友,也不喜欢主动与人交流,出个门都要当妈的拖着才能强行拉出去。
陆春月经常和赵伟明表达忧虑,女儿这样子发展不是一件好事,毕竟人是社会动物,哪儿能离群索居呢?
这样子闷下去很担心出问题啊。
赵伟明也觉得很对,因此当韩昌明提出给赵清砚安排一个同桌时,哪怕是个男生,他也丝毫没有反对。
女儿都保送至高学府了,还高考个屁啊,得更多关注身心健康才是!
这也是夫妻俩默契达成的共识。
此刻。
见赵清砚这般羞恼模样,陆春月心里别提多开心了,便宽慰道:
“看到就看到,又不是不能见人,没什么不得了的嘛,宝贝你以后读大学就没有校服了,你总是要穿大众穿的衣服的啊。”
“不是还没读大学吗,而且我不喜欢穿这种这么显身材的,刚才沈驴眼睛都瞪圆了,感觉他就是在笑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