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吸了吸鼻子,便自然道:“立白洗衣粉洗的,没汗味。”
赵不群小姐姐不理他,当没听到这句话。
沈维岳坐下,开始早自习,这次背了一会儿单词,便转为复盘梁老师给的作文批改了。
那张作文纸从梁老师手里还了回来,上面多了些红色的批注,字迹娟秀好看,像她在微风下跳舞的头发。
赵清砚好奇他怎么背了一会儿单词就不背了,便检查他是否在偷懒,结果入目就看到了这张纸。
好个沈驴,居然有梁老师开小灶?
她已经认出了上面的字迹,可不就是出自全校年轻男老师的梦想,美女老师梁玉婷之手嘛。
“岳不群,梁老师居然在给你补课?”
沈维岳全当没听到这句话,凭本事争取来的机会,为什么要给你解释?
他不说话,赵清砚就更加好奇。
那梁玉婷在学校很有分寸感,身为女教师中的一枝独秀,从不和男同学单独相处,解答问题几乎只在教室里。
她很确定这两天没看到沈维岳在教室里交作文,而且前天晚自习英语老师不值班,沈驴没机会去办公室交的。
此事必有猫腻!
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w-h-a-t,what……what……”
“沈维岳?”
“i-s,is,is,is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局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
赵清砚确定他是故意不搭理自己的,心里不大舒服了,不说就不说,当谁稀罕似的。
“过线了,犯规,记一笔!”
她在小本本上增加一条罪状,沈局大吃一惊:“我手肘就在自己这边,咋就过线了?”
“汗毛越线了。”
沈维岳瞪大眼睛仔细一看,零点零零一毫米粗细的一根汗毛都不放过,你特么自带八倍镜啊?
“你连一根毛都看不顺眼?当时提要求的时候也没细说啊……”
“规则我定的,我有最终解释权。”
赵清砚冷哼一声,示意他把手肘往自己那边挪一点。
沈维岳怒从心头起,掏出打火机就要把汗毛烧掉,赵不群同学眉头一皱:
“你居然随身携带打火机,你是不是还私下抽烟?再记一笔!”
“谁抽烟了,点蚊香用的,不行啊?”
“三月初哪儿有蚊子,骗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