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私家春晚排练蹲蹲舞。
也可以任性自我,包括但不限于心血来潮去洱海喂鸽子,去外滩峰会发表不爱钱的情怀演说,去拍一些充满速度与激情的现当代动作片……
真好啊,草他马的!
这样的重生,想想就饥渴难耐啊。
不过目前这一切都还只是构思,需要细细谋划抓好落实。
毕竟老沈家祖上三代贫农,单传八犁世家,父母这会儿都还在深圳当钢筋工呢。
而且抛开一切风流的幻想不说,沈维岳心里还有一个顽固的心结。
前世他花了十多年时间,去寻找那个笔名叫‘白云悠悠’的姐姐,却不想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时,已是天人永隔。
这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资助他读书,不求回报不留真名的傻白甜,在如花似玉的年纪死于家暴,死在了恋爱脑下。
沈维岳蹲在墓前,看着碑上的照片和刻字,才知道她的名字叫白悠悠。
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的白悠悠。
这么漂亮烂漫的一个女人,沈局找了一辈子想呵护报答都求之不得的女人,却被一个软饭男烂赌狗家暴致死。
这是何等的我草?
而且白悠悠的父母在她死后整日以泪洗面,熬不住中年丧女的悲痛,没多久也相继撒手人寰。
沈维岳当时有多愤怒和惋惜,此刻就有多庆幸和兴奋。
白姐姐。
沈局我重生了。
这一切都还来得及,我知道你在哪里读大学,将来又会在哪里工作。
这次换我来帮你了!
……
沈维岳洗了个头,精气神又回来了。
他缓步下楼,习惯性的将手背在身后,走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,又把手插在兜里。
出了铁门,前面有个身姿摇曳的裙装女人,步履款款一弧一弧的扭动之间尽是风情。
沈维岳两世的意识和记忆已经融合,立刻便认出那是英语老师梁玉婷。
这大波浪身材极好,身上的裙装本不是紧身款式,却因她撑得起来而显得非常耀眼。
许是感觉到背后的凝视,梁玉婷蓦然回头,捉住了沈维岳欣赏的目光。
他却丝毫不慌,反而自然的同她打招呼。
“早上好,梁老师。”
“嗯,早上好,沈维岳同学。”
梁玉婷走在前面有些不自在,便放慢脚步等沈维岳先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