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苦笑道:「师兄师姐离开师门多年,却一直谨守门规,那些不遵守门规的师兄师姐,他们都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都被清辞射杀了!」
徐青崖帮程灵素补上后半句话。
「清辞是什么人?」
「一字齐肩王,刘清辞,她擅长弓箭技艺,最适合对付毒术高手,隔着二十丈拈弓搭箭,温晚也没辙!」
「温晚是什么人?」
「岭南老字号温家的掌舵人,当世毒术第一人,号称毒魁」!」
「刘清辞贵为王爷,你却敢直接称呼她的名字,你和她是朋友?」
「很好的朋友。」
「哦~」
「灵素,不说这些了!我在荆州有个好朋友,中了断肠草之毒,能不能随我走一趟?时间真的很紧迫。」
「治病救人,医者本分,跟你走一趟自是无妨,你刚刚说的很对,这座山谷不安全,我应该换个住处。」
「想不想在京城安家?」
「京城有什么好?」
「有个身患二十多种疾病却健康活着的药罐子,所有成名神医都为他诊断过病症,从中得到极大启发。」
程灵素羞恼的跺了跺脚。
「」
你说的什么东西?
我想听的是这句话吗?
徐青崖微笑道:「灵素,我就在京城安家,我可以随时关照你。」
「为什么要关照我?」
「因为你是我的主治大夫!」
「徐公子————」
「这个称呼太生分,我比你大,你叫我徐大哥吧!徐哥哥也行!」
「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呢!」
「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!」
「什么本能?」
「寐春风兮发鲜荣,洁斋俟兮惠音声,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————」
「切!不知害羞!」
程灵素回房间收拾东西。
徐青崖念的是《登徒子好色赋》中的诗句,诗句本身没什么问题,是极为美好的词汇,怎奈两人相识一日,徐青崖又是撩骚,又是炒菜,又是砍人,一天十八变,变得让人目眩神迷。
程灵素很快收拾好行李,她不喜佩戴首饰,只有几件随身衣物,手中捧着一盆花,从叶子来看是海棠花,花瓣紧贴枝干而生,花枝如铁,花瓣上有七个小小的黄点,显露出几分迥异。
「灵素,我听人说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