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寒毒,除非是玄冥神掌这种至阴至寒、立刻发作的寒毒,否则都能用真气硬扛。
就算单打独斗打不过成昆,一个人扛不住一阴指,四个人还扛不住吗?更别说外面还有俩人不断放暗器!
一炷香时间后,成昆被真武七截阵耗尽功力,精疲力竭,杨艳从背后掏出一副镣铐,把成昆绳捆索绑,谢过武当四侠,把成昆关入太极门地牢。
杨艳对别的地方不放心。
必须亲眼看着这货!
杨艳用磁针封住成昆的穴位,绑上手铐脚镜,不信这货可以跑路。
做完这些,杨艳和殷素素去找徐青崖邀功,准备挤挤蹭一个晚上。
徐青崖对此表示拒绝。
—你们俩从我房间里出来,我还是纯阳童子,江湖人是相信我是纯阳道君转世,还是相信我能力不行?
杨艳:是我考虑不周了!
殷素素:等你治好伤再说!
翌日清晨,众人准备提审成昆,骤然发现,绑缚成昆的手铐脚镣被人用利器切断,成昆不知所踪,墙壁上画着一个笑脸,让人越看越觉得火大。
杨艳面颊羞红,殷素素没脸见人,万无一失的事,做成这副模样,哪有脸面——
邀功请赏,纷纷去调查线索。
赵半山舔着胖脸凑过来:「老弟真是好本事,能不能教教我啊!我打了几十年光棍,我真的受不了啦!」
徐青崖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硬体太好,无需技术!
纯数值怪,渣操也行!
赵半山:我还是去死吧!
念头刚刚转一圈,赵半山已经晕晕乎乎的倒下,徐青崖心中一惊,伸手给赵半山把脉,发现他中毒了,徐青崖不擅长解毒,立刻让家丁请大夫。
两个时辰后,神医验出毒素。
「回禀公子,赵三爷中的似乎是断肠草的毒,我等才疏学浅————」
老大夫战战兢兢,担心徐青崖拿他撒气,徐青崖问道:「第一,谁能解断肠草的毒,第二,我把人请来之前,你能不能稳住毒性,回答问题!」
「稳住毒性自是不难,老夫有把握稳住毒性半月,但是————但是————老夫实话实说,公子不要揍我啊!」
「我从不欺凌弱小!」
「老夫觉得————觉得————方圆百里的神医,唯有洞庭湖畔的毒手药王能解赵三爷的毒,但毒手药王————」
「五日内,一定把人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