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督主单公公轻笑:「你们俩掺和什么?咱家给你们算过命,你们俩同生共死,当心拼的同归于尽。」
锦衣卫指挥使曹少钦冷笑:「我觉得是好事,我给你们做见证!」
西厂督主雨化田附和:「咱家认同曹公公的观点,今天晚上,京城的高手几乎都来了,正好做个见证。」
苏梦枕淡然一笑,闭口不言。
雷损自来熟的找上徐青崖:「这位就是徐公子?果然年少有为!我们这些老家伙老眼昏花,看不清路数,不如请徐公子帮我们讲解魔刀刀法!」
徐青崖道:「干不了,谢谢!」
刘清辞不知何时凑过来,站在徐青崖背后:「我来给你们讲解!」
雷损:你敢讲,我不敢听啊!
斗到此时,已经看不到人影,只能看到两朵乌云纠缠在一起,忽而形成泾渭分明的两部分,忽而云开雾散,具体是什么原因,徐青崖看不明白。
云开、云聚、云卷、云收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半空传来两声潇洒豪迈的大笑,紧跟着,躁动如天雷地火的天地元气恢复稳定,玉罗刹的身影消失无踪,黄裳轻飘飘落回地面。
徐青崖终于见到这位绝世奇人。
只见黄裳身着宽松的儒袍,背后背着箱,箱上面横着油纸伞,不像登峰造极的高手,更像游学生。
黄裳本就是生。
练武属于意外事件。
求而不得,造化弄人,黄裳对此早就心如止水,笑眯眯的走过来,揉揉爱徒的头发:「背下来几本?」
刘清辞有种钻地缝的冲动!
刘清辞:学习?学个屁啊!
黄裳看到刘清辞的表情,又看了看徐青崖:「丫头,这是你对象?卖相倒是不错,就是不知才学如何!绣花枕头般的小白脸,我可不会答应!」
听到这话,某「绣花枕头」忍不住用折扇遮住脸,心中偷偷对徐青崖说了声抱歉,我的黑锅,让你背了。
徐青崖笑道:「晚辈略懂诗词,喜欢画,请黄学士出题考校。」
听到「黄学士」这个称呼,黄裳舒服的眯起眼睛,觉得万分受用。
什么黄宗师、黄大师、黄前辈、黄师傅之类的称呼,哪有「学士」二字来的顺耳?我真的想做大学士啊!
「就以曹操为题作诗吧!」
黄裳方才与玉罗刹激战时,用了几招源自《短歌行》的武技,听到徐青崖略懂诗词,下意识想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