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翎,从此之后,消失无踪。
屈奔雷是练斧法的,一直对此觉得惋惜,练斧法的本来就少,难得有位天罡级别的斧法高手,最终却倒在江湖的滚滚洪流下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冷琴居士冷笑:「我不是满脑子都是拳头的莽夫,只要能让我安安心心钻研奇门数术,我就会支持他。」
蔡玉丹、马百万也没有意见。
陈煮水就更不用说了。
他从不对玲珑阁发表任何意见。
他只想把厨艺传承下去。
没等徐青崖松口气,众人各自报上一件麻烦事,有的寻宝,有的找人,有的找保镖,还有的需要人押镖。
当然,还有人送来一堆帐簿。
作为玲珑阁副阁主,徐青崖有资格查看玲珑阁一切隐秘,但是,看着堆积如山的帐簿,徐青崖觉得自己从少年郎变成老黄牛,忙不迭的跑出去。
真是太可怕了!
玲珑阁怎么有这么多事务?
有徐青崖镇场,玲珑阁的浮躁气氛快速安定下来,杨艳终于能静下心,秦南琴笑道:「小姐,家里有男人,就是不一样,咱们也算有依靠了。」
杨艳打趣:「南琴,我记得你以前比谁都要强,现在怎么左一句侍女右一句依靠,性子转的够快的啊!」
秦南琴柔声道:「小姐,依靠和依靠是不同的,你的肩膀太软,适合让徐公子依靠,徐公子肩膀坚实,适合让我去依靠,我给他换衣服时……」
杨艳双目一亮:「细说!」
两人发出让人心悸的笑容。
正在房撸狗的徐青崖,忽然觉得后脊梁发冷,忍不住紧紧衣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