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姓潘?」
「首先,你主动弄出声响,说明不是我的敌人,至少你没有敌意。
其次,你说话下意识带着规劝、教导的语气,说明是我同门师姐。
我在鹊刀门没有师姐,说明你是观涛阁的师姐,巧的是,观涛阁最有名的那位女弟子,可不就是姓潘?」
上述分析纯属胡扯淡。
真正的原因是……
徐青崖指了指豆包儿。
杨艳面色羞红,只在刹那间,白皙如玉的面容红的好似苹果,忘了徐青崖有一条灵犬,最擅长辨认身份。
精妙绝伦的易容术,瞒得过糖墩儿的眼睛,却瞒不过豆包儿的鼻子,有豆包儿在,易容术约等于照镜子。
——镜子里面是一只小丑!
杨艳本是聪明绝顶的人物,奈何最近变故太多,变化太剧烈,事情涉及到徐青崖时,总是用感性去思考。
理性在哪?
理性被徐青崖的颜值碾压了!
杨艳挥手摘下斗笠,在月光下,尽情展现曼珠沙华般的成熟风韵,举手投足之间,尽显惊鸿仙子的优雅。
一刻钟后,徐青崖和杨艳在房间里支了个砂锅,用红泥小火炉温酒,用五香牛肉下酒,解腻配菜是酸菜。
刚开春,去哪找新鲜蔬菜?
幸好蔡婆去年冬天做了些酸菜,而徐青崖自幼被一个东北厨子养大,料理酸菜的本事,绝对是当世一流。
不足一刻钟,砂锅里热气腾腾咕嘟着酸菜白肉,桌上摆着酸菜炒粉条,杨艳面前,放着一碗酸菜肉丝面。
面条是从雷师傅家里买的。
徐青崖夹起一片肉片,在里面卷了些酸菜,放在小碟里:「尝尝!正宗酸菜白肉,我师伯的拿手好戏!」
杨艳奇道:「你会做饭?」
徐青崖耸耸肩:「我师父一年至少有七个月在外行侠仗义,我是被我大师伯带大的,我师伯是个厨子。」
「不怕学厨耽误了时间?」
「首先,我只想学会炒菜做饭,不是成为御厨,用不了太多时间,就当是练功疲惫后,用做饭放松身心。
其次,练刀与炒菜是相关的,练切墩的时候,可以训练掌控力,精细掌控自己的力量,出刀时随心所欲。
第三,出门在外,啃干粮和有热汤面吃是截然不同的概念,风餐露宿,太过损伤脾胃,而胃病最是难治。
最后,练武讲究平衡,脾胃受损会导致体内『土』属性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