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轰!」
麦鲸被徐青崖踩在脚下,全身骨头断了不知多少根,不等麦鲸求饶,只听一声厉啸,鹊刀插在麦鲸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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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麦帮主,你有三句话时间解释前因后果,我的耐心很有限!」
徐青崖冷冷的看着麦鲸,目光中的杀意不像人类,更像一头老虎,一头磨牙吮血、蓄势待发的百兽之王。
做生意讲求以和为贵,徐青崖原本只想揍麦鲸一顿,拆了麦鲸的座驾,砸了麦鲸的花船,让他丢个大脸。
万没想到,把麦鲸踢飞时,麦鲸砸穿甲板,露出藏在甲板下的孩童,豆包儿嗅到味道,及时告知徐青崖。
所谓花船,就是漂浮在长江大河上的秦楼楚馆,本就遍布脂粉,更兼远离城镇,怪不得追命找不到他们。
这些孩童有的被抓了半月,有的被抓了三五天,面色苍白,脸颊却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,明显失血过多。
麦鲸冷笑:「徐青崖!这事儿与你没什么关系,码头的生意给你,屠龙刀我不争了,你何必咄咄相逼?」
「一句!」
「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,自认是名门侠客,想要行侠仗义,得罪不该招惹的人,最终满门被人诛绝!」
「两句!」
「饶命!饶命啊!徐公子,我不知道雇主是谁,只知道对方财大气粗,给我一万两,租用了我的花船。」
「对方有什么身体特征?多长时间来一次?每次停留多少时间?」
「我招供……你别杀我……雇主是披着黑袍戴着斗笠来的,每隔三天时间来一次,每次停留两个时辰!」
「上次来是什么时候?」
「昨天晚上!」
「麦鲸,你当我是三岁孩童?什么都不知道?你的眼睛瞎了吗?」
徐青崖挥手一刀,血光飞溅,麦鲸左臂飞上半空:「下次是右臂,再下次是双腿、眼睛、耳朵、鼻子!」
「我说……我说……我看出雇主是个女人,身上有股特殊香气!」
「还有呢?」
「雇主每次来,必须准备浴室,然后把孩子迷晕,送到浴室,每次都是两男两女,昨晚,她走的急……」
「留下东西了?」
「她留下一枚玉佩!」
「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?」
「我让帮里的大夫检查过,他们的精气神损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