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酒囊,缓步去厨房,等了小半时辰,麦老广端着烧鹅、卤鸡和脆皮肉走来,附赠一大碗白粥。
「老板,和你打听个事!」
「客官,乜事啊?」
「最近几天,这边有很多人家丢了孩子,您有没有看到形迹可疑,或者是身形特点非常突出的外来人?」
「……」
麦老广擡头看向徐青崖。
一、外来人,刚到京城;
二、特点明显,俊的不讲道理;
三、形迹可疑,带刀的江湖人多不胜数,但哪有人用这么长的刀?
四、左牵黄右擎苍是富家大户名门公子的标配,浪迹江湖的刀客,能喂饱自己就算运气,哪有闲钱养狗?
麦老广什么都没说。
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
徐青崖揉揉下巴,如果从断案的角度分析,自己的嫌疑确实不小。
徐青崖眼珠一转,问道:「做生意最怕遇到贼,您见过飞贼吗?」
「乜的飞贼?」
「江湖中的飞贼,排在首位的是盗帅楚留香,还有什么盗圣白玉汤,偷王之王司空摘星,独行盗范良极。
这些都是大贼,高来高去,常人很难见到,但是,我听人说,有个叫凤栖梧的老飞贼,这家伙什么都偷。
凤栖梧每次出手,至少要做十几件大案才会收手,每次都是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,连个铜板都不会留下。
老板,卖烧腊赚钱不容易,若是遇到凤栖梧,恐怕您就要倒霉喽!
烧腊不错!味道很正!」
徐青崖似笑非笑的看着麦老广。
麦老广眼中闪过一抹惊恐,虽然极力掩饰,依旧无法彻底掩盖,随便找了个借口,端着碎骨头去了后厨。
徐青崖冷笑一声,低头看了看啃完三根大棒骨,心满意足的豆包儿,又向后厨瞥一眼,起身离开烧腊铺。
厨房内,麦老广握紧拳头,手心被汗水浸湿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麦老广就是「鸡犬不留」凤栖梧,恶名昭著的飞贼、盗贼,他的恶名不在于杀戮,在于对钱的极致贪婪。
凤栖梧每次作案,都会把目标家里彻底搬空,就连厨房的鸡蛋、腊肉,后院养的鸡鸭鹅,都会一并顺走。
寻常江湖人物的绰号,大多带有夸张性质,凤栖梧绰号「鸡犬不留」,就是字面意思,甚至还打了折扣。
当然,这不是重点!
徐青崖不是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