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少年背后的长刀以及马背上滴血的麻袋。
刀太长了,连鞘足有五尺,乌沉沉的鲨鱼皮鞘,直挺挺负在背后。
这样长的刀,拔起来定然不易,行走江湖更是累赘,就算是附庸风雅,这样长的刀,也显得有些不协调。
但是,修长的刀形,配上徐青崖挺直如孤松的身姿,给人一种峭拔孤拔的压迫感,像午夜值班时的冷风。
马背上横驮着一条麻袋,麻袋口用麻绳扎紧,淅淅沥沥的滴着血。
王老三挺了挺佝偻的老腰,横过掉了漆的红缨枪,拦在少年马前。
「哪儿来的?入城作甚?」
徐青崖取出身份文牒,顺手把一个小小的钱袋,扔到王老三衣袖。
「徐青崖,从北地来,入城去六扇门领赏,劳烦老丈帮忙引路。」
「领赏?」
王老三眉头拧成疙瘩,上下打量徐青崖:「后生,麻袋里是啥?」
徐青崖掏出一张通缉令,随后打开麻袋,露出一个油腻蜡黄、胡子拉碴的身影:「万里独行,田伯光!」
听到这话,一个刚换防过来,靠在墙根歇脚的副尉,耳朵猛地一竖,脸色唰地变了,一个箭步跨了过来。
城门洞倏然失声,卖炊饼的汉子僵住油手,算卦的瞎子打落幡杆,签筒哗啦啦落地,散落满地的下下签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焊在麻袋上,仿佛破布袋里会突然蹿出一条毒蛇。
「万里独行」田伯光,恶名昭著的采花大盗,来去如风,作案累累,六扇门悬赏八年,连根毛都没摸到。
任谁也不会想到,田伯光竟然会被一个二十岁的少年,用麻袋装了,像驮货物一样,惨兮兮的驮进京城。
副尉心知眼前这少年郎,必然是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,不敢得罪,干咽口唾沫,擡手指向城中偏南方向。
「少侠,您先进城,直走,走过五个路口,往东拐,一路走,看见两尊特别凶的石狮子,就是六扇门。」
「多谢!」
徐青崖道了声谢,牵马进城。
三秒钟后,噪声大作,田伯光被抓的消息,飞一般传遍大街小巷。
……
六扇门本是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的统称,后来独立出来,专门负责与江湖打交道,统领号称「捕神」。
「捕神」树大招风,不可轻动,平常时日,都是让「四大名捕」轮流在衙门当值,四人轮换,全年无休。
今日当值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