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元子抚须点头,笑意深邃:“道友所言甚是。
准圣之间亦有云泥之别,斩尸灵宝不过外物,真正的根本仍在于法则造诣。法则若通玄,战力自然愈强。”
李恪深以为然地点头,当即提议道:“镇元子道友,不如我们论道一番如何?”
镇元子闻言,面色一喜,当即表示道:“求之不得!”
李恪也不客气,既然吃了人家的人参果,那自然也得表示表示。
当即开始阐述他对法则的感悟,阴阳之道,五行之变,乃至时空玄妙。
他指尖轻点,虚空中顿时浮现出阴阳鱼图,黑白二气流转不息,演化出万物生灭之象;又见五行光华轮转,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,宛若一方小世界在掌中沉浮。
最后,他掌心一翻,空间竟如绸缎般折叠扭曲,时间亦随之凝滞片刻。
镇元子看得目不转睛,时而抚须沉思,时而击节赞叹。
待李恪话音落下,他长叹一声:“道友对法则的领悟,当真令人叹服!这阴阳造化之道,竟能与五行法则如此完美交融,贫道今日算是大开眼界。”
李恪微笑颔首:“道友过誉了。贫道不过是抛砖引玉,不知镇元子道友可愿分享一二?”
镇元子朗声一笑,袖袍轻挥,地书虚影浮现于厅中,山川河岳、地脉龙气皆清晰可见。
他语气淡然却充满自信:“贫道执掌地书多年,对戍土法则略有所悟。
天地万物,生于土,归于土。
土德厚重,承载万物,亦能孕育无穷生机……”
不知不觉间,两人论道百年,厅中异象纷呈,时而山川显化,时而星河倒悬。清风、明月侍立一旁,虽似懂非懂,却也获益良多。
待到论道完毕,镇元子依然沉浸在方才的交流中,由衷地说道:“此番与道友探讨大道真谛,所得感悟比闭关万年还要深刻。”话音未落,镇元子突然起身,向李恪恭敬地施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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