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了如此地步,姜子牙也不得不退让。
武王姬发岂会不知其中轻重?
他毫不迟疑地颔首:“好,便依相父之言!”随即褪下锦缎王服,庄重地将衣袍递向姜子牙。
这一递,既是君臣默契,更是相互之间的妥协!
姜子牙起身接过衣袍,目光凝重地看向南宫适:“南宫适,你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——罚你杖责五十!”
他随即转向武王,沉声道:“贫道用兵失策,当领杖刑一百。”
武王立刻抬手制止,语气坚决:“不可!主责在南宫适将军,他既受五十杖,相父岂能加倍领罚?”
“依孤王的意思,南宫将军杖责五十,相父杖责三十即可。”
姜子牙本欲再言,却在触及武王姬发那不容动摇的目光时,终是长叹一声:“既是王命,老臣遵旨。”
他转向行刑官,肃然道:“即刻行刑,以彰军法!”
行刑将领肃然领命,从姜子牙手中接过武王衣袍,郑重地铺在刑凳上。
虽武王代受半数刑罚,余下杖责仍须他们亲自认领。
行刑官初时握杖的手微微发颤——毕竟杖打丞相,古今罕有!
直到姜子牙一声厉喝:“行刑!”军棍才挟着风声落下。
姜子牙十五杖,南宫适二十五杖,棍棍到肉的闷响让坠儿不忍的别过脸去。
然军法如山,纵有千般不忍,亦不能废。
依照常理,以姜子牙和南宫适的修为,区区杖刑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。
但为彰显军法威严、服膺三军,二人竟主动散去护体灵气,将肉身强度压制到凡人之境,硬生生受完了全部杖责。
尤其姜子牙年事已高,此刻主动散去灵力护体,肉身凡胎如何经得起军杖重击?
不过十五杖下去,后背已血肉模糊,苍白的胡须被冷汗浸透,每一声闷哼都让在场将士攥紧拳头。
杖刑结束后,武王姬发立即下令遣人护送姜子牙与南宫适回营,并急召御医为二人疗伤。
亲自嘱咐御医:“务必用最好的伤药,日夜照看,不得有误。”
御医自然不敢怠慢,赶忙去为两人治疗。
姜子牙即便后背血肉模糊地伏在床榻,仍撑着交代:“武吉听令!立即调集精锐,本帅要亲自带兵赶赴佳梦关收拾战局。”
武吉闻言,一脸的为难,“师父,你才刚刚领完杖刑,不如推迟一日吧!”
姜子牙强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