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面露不满:“大哥,你那位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?竟如此不近人情!”
殷郊微微摇头,避重就轻地答道:“不必追问了。我师父乃世外高人,法力通天却性情孤僻,素来独行。
也正因如此,他严令禁止我向任何人透露他的名号。”
“况且,我们居住的那座岛距离你学艺的太华山实在太远,即便施展遁术也要三五日路程。我怕师父察觉端倪,这才不便寻你。”
殷洪闻言,此刻心中疑云密布,眉头不自觉地皱紧。他回想起姜师叔的提醒,又细细琢磨兄长方才的话,只觉得处处矛盾。
首先,九华山与太华山同属昆仑山脉,若是遁术不过一个时辰的脚程,何来“三五日遁术“之说?这刻意夸大的距离,分明是推托之词。
另外,广成子师伯与我师父赤精子同为玉虚十二金仙,素来同进同出,若殷郊真在其门下修行,两派弟子早该互通消息,何至于十四年音讯全无?”
想到此处,殷洪深吸口气道:“大哥,这回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分开。”
殷郊闻言,轻轻拍了拍殷洪的肩膀,语气坚定而温软:“好,我们兄弟永远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。”
然而,殷洪接下来的话却让殷郊神色骤变。
“大哥,弟弟已奉师命归顺西周。
武王姬发他上承天命,下顺民心,德业日隆。
姜师叔运筹帷幄,善用兵道,如今三分天下,周已据其二。
不如大哥你.....”
还不等殷洪继续说下去,殷郊便直接打断道:“弟弟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那西周逆贼,不过是打着天命的幌子,行那篡逆之事!”
“那姜子牙不过是个垂钓老叟,也配谈运筹帷幄?
至于武王姬发——”殷郊突然冷笑,指尖划过腰间印纹,“你当真以为,他能承得住这九鼎之重?”
话到此处,殷郊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声音温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:“弟弟,你在西周即便受尽礼遇,终究是寄人篱下。
放着大商二殿下的尊荣不要,为何偏要助那些反贼颠覆自家的江山社稷?”
殷洪闻言,立刻反驳道:“大哥,并非我们不愿当,而是父王昏聩,偏信那九尾妖狐,根本不给咱们机会!”
殷郊冷笑一声,目光凌厉:“他不给,咱们偏要争!
孤不仅要夺回太子之位,更要坐上王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