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听后,也是忍不住开怀大笑,随即下令设宴款待冀州侯苏护,并约定次日清晨便由他前往殷商军营处理此事。
冀州侯苏护自然没有意见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,毕竟他此行的目的,正是为了说服自己的挚友邓九公归降。
如今又受武王姬发所托,他自然义不容辞。
因此,次日一早,他便孤身前往殷商军营,与好友邓九公重逢。
邓九公虽有些意外,不明白冀州侯苏护为何此时造访,却仍热情地出营相迎。
两人相见,免不了一番寒暄。
待进入军营落座后,邓九公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苏老弟,如今你我各为其主,竟要兵戎相见,实在令人痛心!”
“然而,有些话我需事先说明,今日重逢,你我必须公私分明。
你既代表敌国而来,那便公事公办,私交私谈,切莫因私废公。”
冀州侯苏护对此早有预料,神情肃然道:“邓元帅所言极是,苏某岂敢妄为?
今日前来,苏某只为一件关乎公私的大事,特来与元帅商议!”
邓九公闻言,也是来了兴趣,“哦?苏将军请讲!”
冀州侯苏护直截了当地笑道:“邓元帅,昨日周营擒获一名刺客,自称是元帅的乘龙快婿。姜元帅不忍痛下杀手,以免拆散人间良缘,特命苏某前来告知。”
邓九公一听,眉头紧锁,怒道:“胡言乱语!小女尚未婚配,何来女婿之说?简直荒谬!”
冀州侯苏护却不急不缓道:“邓元帅不必推诿,令婿不是别人,正是那屡擒我上将的土行孙。”
邓九公听罢,脸色愈发阴沉,立刻反驳道:“苏将军,你应当清楚,我膝下唯有婵玉一女。
她自幼失恃,是我心头至宝,岂能草率许配他人?
况且,实不相瞒,前来提亲的王孙公子、文武官员不计其数,却无一人能入我眼。
那土行孙身高不足四尺,形容猥琐,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痴人说梦!”
冀州侯苏护对邓九公的反应毫不意外,毕竟就连他自己也瞧不上土行孙。
然而,想到此行的任务,他不得不压下情绪,继续劝说道:“邓元帅请先消消气。”
“正所谓将相无种,那土行孙虽然身材矮小,但绝非无名之辈,他可是昆仑大仙惧留孙的高徒,更是由元帅您亲自任命的三十万大军正印先锋官!
若无此段姻缘,那土行孙又岂会肯甘心为邓元帅冒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