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将士的情绪逐渐平复,冀州侯苏护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余庆,沉声道:“余副元帅,本侯与二殿下商议此事时,你尚未到场,因此未能与你商议。
若你愿意配合,你和你的部将仍可保留原有官职与俸禄。”
余庆此刻心如明镜,索性破罐子破摔,反问道:“若我拒绝呢?”
不等苏护回应,二殿下殷洪已冷笑一声:“那便只能请余将军去黄泉路上与闻太师作伴了!”
余庆闻言,反而讥讽地笑了:“堂堂皇亲国戚,竟背弃宗庙社稷,莫非以为投靠西周就能换来王位不成?”
话到此处,余庆猛然转头看向随行的将领,高声喊道:“诸位将军,为了殷商社稷,为了大王,更是为了已故的闻太师,今日我等誓死一战!”话音未落,他一脚踢翻面前的桌案,狠狠朝主座上的殷洪砸去。
殷洪万万没料到,方才还唯唯诺诺的余庆竟敢突然发难。尽管区区一张案几伤不了他分毫,但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,令他怒火中烧。
他侧身避开飞来的案几,再无顾忌,手中阴阳镜骤然绽放夺目金光,将冲上前来的余庆轰得口吐鲜血,倒飞而亡。
余下将士见此情景,无不胆寒,僵在原地,惊恐万状地望着殷洪手中的阴阳镜。
冀州侯苏护目睹此景,不禁暗自叹息,心中对余庆这位宁折不弯的将领生出一丝敬意。
因此,苏护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,主动上前劝说道:“殿下,这些将领只是奉命行事,罪不至死。
不如暂且将他们关押起来。
至于那些愿意归顺的,不妨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殷洪沉吟片刻,最终点头默许,视线在将领们身上短暂停留后,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出了军帐。
目送殷洪的身影消失在帐外,冀州侯苏护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,转而看向余庆带来的将领,下令道:“把他们带下去,好生看管!”
身旁的副将得令,迅速上前,一挥手便有数十名士兵出列,两人一组,缴了这些将领的兵器,将他们押了下去。
就这样,纣王苦心经营的军队,在冀州侯苏护等人的谋划下,几乎未动一兵一卒便被彻底瓦解!
与此同时,早就察觉到不对劲,慌忙施展土遁逃离的国师申公豹,为躲避纣王可能的责难,他还特意带走了一支亲信小队,试图为自己编造一个合理的脱身借口。
毕竟,临阵脱逃、抛弃同僚,终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