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也不隐瞒,坦然道:“回父皇,之前是儿臣不对,不该替丽质,城阳还有兕子做决定。
早早带她们几个离开皇宫,前往终南山修行。”
“尤其兕子与城阳尚在稚龄,正是需要父皇母后陪伴成长的时候。
是儿臣考虑不周,让父皇和母后担忧。”
“若非母妃训诫,儿臣险些铸下大错,使兕子与城阳错失承欢父皇母后膝下之乐。”
李世民听罢神色变幻,欣慰与感伤交织。
他静默良久,终是轻挥袍袖:“恪儿不必自责。
你...也是为她们前程考量。”
李恪飒然一笑,语气郑重道:“父皇明鉴,儿臣确有不当,不敢饰非。
自今日起,不仅是兕子与城阳,还有丽质,都会留在宫中,陪伴父皇和母后。”
“关于修行之事,儿臣已为丽质妹妹备足修行所需。足够她一段时日的修炼。
至于兕子与城阳两位皇妹,待其及笄之后,再从长计议不迟。”
李世民闻言,不由得面色一喜,“好,好啊!”
“恪儿你有心了!”
李恪谦和一笑,拱手回道:“父皇过誉了,此乃儿臣分内之事。”
李世民朗声而笑,离座行至李恪身前,轻拍其肩道:“若你母后闻此佳讯,定当欣喜不已。”
李恪笑道:“是儿臣考虑不周,让母后她担心了!”
李世民摆了摆手,目光看向房玄龄等人,吩咐道:“你们先退下吧,朕还有事情要和恪儿详谈。”
长孙无忌,魏征等人虽然好奇,但还是恭敬地再次见礼之后,快速离开。
待太极宫朱门缓缓阖拢,李世民瞬间敛去笑意,目光炯然直视李恪,直言相询:“恪儿,今日前来,当不止为丽质她们之事吧?”
李恪微微颔首,直言不讳道:“不瞒父皇,儿臣此番是受丽质所托,特来劝谏。望父皇莫要过分宠溺魏王。
以免重蹈当年覆辙——为储君之位兄弟反目,酿成萧墙之祸。”
李世民闻言,面色骤然一沉。
李恪却视若无睹,继续道:“父皇,朝堂之事,儿臣本不欲过问。
但丽质求到儿臣这里,儿臣实在不忍心拒绝。“
“但,也只有这一次。
儿臣不知父皇是为磨砺太子,亦或单纯偏爱魏王。但凡事须有度。
在儿臣看来,太子天资卓绝,睿智过人,品性纯

